“那他放任奎因小和他分开，会不会也是为了找控制奎因小的人？”

“小丑没有这么仁慈，对于哈莉奎因，他更多是将她看作一有成就的造，比起怜惜，利用偏多。”为了让廖尔对小丑有所警惕，迪克不忘见针地说明小丑的冷酷和残忍，“所以小丑更有可能的行为应该是……”

说着说着迪克的话突然顿住，一脸惊骇地抬看向昏暗走廊端闪烁着细微红光的地方。

虽然从迪克的只言片语中察觉到了小丑的恐怖，但廖尔仍旧淡定地拍了拍浑绷地迪克：“所以我们应该想一想如果真的遇到那位小丑应该怎么了。”

廖尔冰凉的手掌搭在迪克的肩膀，莫名让他沉郁的心缓和了两分，只听迪克清了清嗓，声音有些涩：“小丑的行为很难琢磨，他是个真正的疯。”

“疯？”廖尔轻声“啧”了一。

说起来，虽然跟汉尼认识这么多年，见过他的不少病人，但廖尔还从没近距离接过真正的疯，多是像奎因小那样看起来不拘一格的。

再想想哈莉提起小丑时沉迷的模样，和迪克忌讳莫的语气，毫无疑问，就算是疯，小丑也是极个人魅力的一类。

如果真的遇到了，要不要……试试模仿一？

似乎是为了不负廖尔难得的期待，原本走在最前方的闪电侠突然顿住步伐，反手扶住了劳拉，同时飞速把手上的最后几块饼一齐丢嘴里，湛蓝的眸谨慎地盯着前方的拐角。

“有人来了。”

原本稍稍落后的迪克也神一肃，掏双和廖尔一起快步走上前护住了张的劳拉。

迪克和闪电侠对视了一，两人同时了，闪电侠当即消失无踪，只留一抹鲜红的电光转瞬即逝。

“不用担心，劳拉女士。”落后迪克半步的廖尔温声安着后的劳拉，“请不要太过张，那样您肚里的孩也会张。”

“……好。”提到孩，劳拉绷的绪微缓，她看了一浑散发着柔和气息的廖尔，缓缓吐一浊气，肩膀慢慢塌了去。

迪克透过多米诺面看向走廊拐角，上面的装置让他看向没有灯光一片暗的拐角时同样清晰。

青蓝的电光在迪克的双末端悄然跃动，气氛绷得仿若一即发。

“嘿你们怎么突然停来了？”唯有哈莉仿佛受不到氛围，仍旧继续向前走着，还满脸不开心地回看着几人撇了撇嘴不停抱怨，“充满勇气的超级英雄小鸟先生，你们不走就算了，不要拦着劳拉和小试验品啊，我还等着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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