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父亲那代的事了，那个博士的记忆力还真好啊。”托尼看向仍旧皱着眉一脸沉思的斯夫，在屏幕上的手指稍重，得指尖泛白，但他面上仍旧一脸吊儿郎当，“他们只是隐退了而已，当时的所有研究数据都尽数被销毁，研究人员也已经亡，就算有人想要重启计划也只知名字，没什么好担心的。是你想太多了，cap。”

说到他那个年代有关超能力者的实验，第一个想到的应该就是他参与的‘超级士兵计划’了，霍华德当时也是这项计划的心科学家之一。

“你的顽固只是在浪费宝贵的时间，托尼。”斯夫有些疼地抚了抚额角，“我不想用蛮力让你屈服，不过现在看来这是最简单有效的方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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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沉默了一会，攸地叹了气说，“我想每一位国公民都有保持沉默的权利，cap。”

“班纳，另一位博士提到过什么？”娜塔莎这时突然开，将话题扯了回去。

，“我只是突然想到了当时研究他们的人，一时激动才打碎了屏幕。”

“毕竟是博士们的聚会，涉猎总是广一的。”班纳笑得一脸无辜。

斯夫看着托尼，皱起的眉看起来格外严肃，他有预事并不像托尼说的那么简单。

“我也是理学和工程学的博士，次也跟你去见识一怎么样？”托尼支着挑了挑眉，“虽然我一直认为我是最厉害的，但好歹也要给别人一些表现的机会。”

班纳顿了顿，摘镜边边说，“他只说过那是很久以前斯塔克工业投资支持的项目，听说已经有了展，不知为什么又突然被叫停，主要研究员也渺无音讯，他当时认为很可惜。”

“对这个我似乎有所耳闻，”班纳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看向托尼，“在某次博士聚会上，我听一位博士提过两句。”

“……”托尼忍了忍，最终说了一句，“你的聚会真是太万能了博士。”

难霍华德这项研究只是投资并没有参与？还是……

“没问题，”托尼挑了挑眉一脸的无所谓，“我们可以穿上装备现在去打一架，为了避免让那些市民看到伟大的国队是怎样和天才的钢铁侠行斗的，我们需要去一个没人的地方。”

“很遗憾，我已经很久没参加聚会了，在我……有了浩克以后。”班纳搓了搓手指，神复杂。

但是他当时本没听说‘超能力者量产化基因’，毕竟看起来一个研究的是血清，一个研究的是基因，或许会有什么不同。

斯夫猛地抬起看向托尼，他一本正经地问：“心研究人员的名字都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