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你想的那样，迪克。”廖尔摇了摇手指，在光竖起的指尖仿佛凝聚着微光，“把心理咨询所留给我的那个人是一位久负盛名的心理学专家，而我却对心理学没有系统的研究。所以我打算通过他发表的论文著作分析一他，让病人们能多一些熟悉。他其中的一篇论文是有关社会排斥理论的，所以我打算研究一这本书。”

上书的容，挑了挑眉，“你在研究社会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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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其实我在房间待着主要是写代码，那才是我的工作。至于这个嘛，”廖尔把书拿在手里晃了晃，“电脑正在运行，所以我偶尔会研究研究这类书打发时间。”

迪克：“……”

是指汉尼的那间心理咨询所？从布鲁斯那听来了全线索的迪克自然也知晓了廖尔和布鲁斯产生集的原因，廖尔一说他当即就反应过来了，“你的病人正因为公民阶级和社会资格而烦恼？”

廖尔的足不让提姆曾经的些许担心变得不足为虑，就算他增加蝙蝠的频率，廖尔也不会发现。

“尽职的心理学新人，”迪克笑了笑，“怪不得阿尔弗雷德说你除了向他讨教甜以外，几乎不会离开房间，我也只在用餐的时候才能看到你。”

迪克的脸上仍然有几分不解，廖尔脆继续解释：“我在尔的市继承了一间心理咨询所，现在我不在尔的，所以是请别人帮忙的。等过段时间回去，我就要继续亲自为病人们服务了。”

想到这里廖尔眸微敛，他的最终目的仍旧只有一个——找到汉尼。把心理咨询所还回去，斩断他们的联系，重新回到宁静的日常。

“怎么会？”廖尔重新架上镜，他侧看向迪克时镜片正好反光看不清中的绪，迪克听他用平和的声音说，“我是听说这本书和‘社会排斥理论’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才打算看看的。”

就在这时他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廖尔回过神掏手机，看到通话界面的备注时，迪克清楚的看到了他的角正微微动。

在心理咨询所的那几天已经让他发现了——反正能模仿汉尼，只要不涉及太专业的知识他差不多都能解决，所以这些专业知识完全就是锦上添，对病人没什么太大用，反而是对一步模仿汉尼的心理有一定作用。

“你说这本？”廖尔把书合上，了封面上《公民资格与社会阶级》的字样。

迪克看着廖尔摘镜温和的模样，觉有些奇妙：“你打算走向仕途吗？”

在廖尔没接听的这个空档，迪克也看到了上面的备注——一生之友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