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比盖尔对汉尼很信任，甚至崇拜，”威尔的语气缓慢，中充斥着血丝，“而且她也杀了人。”

这话一说，威尔的肩膀登时一松，显然隐瞒这件事对他而言是很大的压力。

廖尔本以为其实威尔决定和汉尼同合污了，没想到只是关于阿比盖尔杀人，这和威尔有什么关系？廖尔有些不明所以地了，“所以？”

说了最令他难以启齿的事后，其他的就容易多了，威尔把照片揣袋里，捡起铁锹边把土铲回坑里边迟疑着说：“她还帮助汉尼了很多事，我本来已经定决心了，但现在突然又很迷茫……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杰克？”

“你和阿比盖尔是恋人关系吗？”这么为她心？

“当然不是！”威尔抓着铁锹的手一抖，当即反驳，“我把阿比盖尔当女儿看！”

“……”说起来，汉尼提起阿比盖尔的时候，好像确实说过那是他和威尔的女儿。

威尔继续解释：“她的亲生父亲是明州伯劳鸟，你应该也听过，曾经闹得沸沸扬扬的。我……我第一次杀人，亲手杀了她的父亲，在被割了动脉的阿比盖尔的面前，又和汉尼一起救了她。”

廖尔摸着，在杀死一个人后拯救了他的亲人，还是一名没成年的少女，再加上威尔的能力，确实可能会造成对阿比盖尔无比看重的景。

不过……

“你把阿比盖尔当女儿看，和她杀人你把她关监狱并不冲突吧？”廖尔剥开桌上的一颗糖果了嘴里，声音有些糊，“杀人不就应该被关监狱吗？任何国家的法律应该都是这么规定的。”

“阿比盖尔在我里就是我的亲人，”威尔试图解释原因，“一般都不会把亲人送监狱的，但是……”

“但是你一直以为阿比盖尔是纯洁的小羊羔，突然得知她和她的父亲一样是个杀人犯，你觉得守护错对象了？更甚你觉得是因为你看重阿比盖尔，她才会被汉尼盯上的？”廖尔语气了然。

“……没错。”威尔有些颓唐，这才是他迷茫的真正原因。

廖尔咬住嘴里的那颗糖一个用力，在清脆的‘咔嚓’声中脆地说，“我不懂。不过你怎么确定她在认识汉尼以前就没杀过人？或者不从法律来说，单从弱的角度来看。她和汉尼杀人的事都败了，但是汉尼现在逍遥自在，而听你的意思阿比盖尔会不会监狱都在你的一念之间。”

嘴里满是甜腻的味，廖尔咂了咂嘴总结了一句：“阿比盖尔太弱了，犯罪被发现了又没有能力逍遥法外。”

“……虽然我知缺失症患者没有三观，但你能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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