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行至沉公馆后方的练枪场所时，天尚早。

这里是沉知行生前最常的地方。

玥颖披着一件价值不菲的薄纱披风，脚步放得极轻。

靶场中央，一人影稳稳站着，抬臂、瞄准、扣扳机，这些动作净俐落，几乎没有多余的迟疑。

“砰。”

弹正中靶心。

一旁的手立刻上前，恭敬递上弹匣：“沉大人，您的枪法还是一如既往地准。”

沉行舟转了转手中的枪，眉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骄傲。

玥颖站在远，从背影望去后，她的心却猛地一滞。

那一瞬间，她几乎以为站在那里的人，是沉知行。

从前的沉知行也是这样。

每日清晨、练枪，作息严谨到近乎刻板。

沉行舟复制了他的生活节奏，甚至连枪法都如一辙。

这样的「替」完得令人心惊。若不是刻意暴差异，怕是没人能分辨他们的不同。

沉行舟将枪随手抛回托盘，侧问副手：“上还有别的代？”

副手替他整理袖，语气压低，带着敬畏：“在您统筹，新政改革条文已经开始推，旧政党的弊案名单也陆续展开清算。新党层全都照您的方向在行动。”

沉行舟耸了耸肩，淡淡一笑：“那主席呢？”

“主席对您极为倚重，”副手神近乎崇拜，“甚至觉得您屈就于新党中央整饬委员会秘书这个位置，早该再往上升。”

沉行舟勾，语气懒散：“秘书好的。低调却有实权，还能亲自过目政策草案，很适合我这人。”

副手一愣：“……是吗？”

沉行舟接过手帕，慢条斯理地手，忽然冷笑一声：“假的。”

众人一怔。

他语气一转，讽刺又随意：“我怎么可能真的嫌弃升官？主席若真要推，我何必拒绝。”

副手立刻会意，弯腰应声：“属明白，会照您的意思回覆主席。”

沉行舟转时，余光忽然捕捉到站在不远的玥颖。

他抬手示意后，旁副手立刻退，副手临走前仍恭敬地朝玥颖行了一礼。

靶场只剩他们两人。

沉行舟朝她走近，语气带笑：“真稀奇啊，你竟然会主动来找我——”

话音忽然停住。

他眯起，看清她的神。那不是看他的目光。

那是怀念、沉溺、几乎失控的。是在透过他，看着另一个早已死去的人。

沉行舟咂了嘴，脸一沉，骤然伸手扯住她的手腕。

“走。”

玥颖一惊，尚未反应过来便被他一路拉楼梯间。

他忽然弯腰将她抱起，低声警告她别再反抗，她立刻僵住不敢再挣扎。

卧房门，他抬猛地一踹！

门板被撞开后又被他用脚勾回。

玥颖被鲁地丢上床，她的腰际一痛，沉行舟扯松领带，冷看着她着腰。

“你发什么疯？”她红着瞪他。

沉行舟近，弯腰揪住她的衣领，声音低沉：“发疯的是你。一大早跑来看我，却用怀念死人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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