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她忘了，他骨里原本就是个不好对付的人。

梁舒音淡漠地瞥他一，转跟庄邵解释说：“我哪里能跟陆总这样的人攀上关系。”

“只不过…只不过是在学生时代，有幸认识过陆总而已。”

陆祁溟眸微冷，反问：“只是认识过吗？”

她承接着他势的目光，角带着公式化的笑。

“如果陆老板觉得够得上朋友，那当然是我的荣幸了。”

目光对峙。

梁舒音听到了他微不可察的哼笑声。

嘲讽的。

而一旁被当作空气的庄邵，来回打量着两人，自然也不是那么好唬的。

除了两人之间古怪的磁场，在他看来，像陆祁溟这份的人，是不会跟一个“只是认识”的人，浪费时间的。

他不由地想起了上次在酒会，陆祁溟对梁舒音的那极不绅士的敌意，正狐疑时，陆祁溟的电话响起。

他没避开，当着两人的面接起。

“怡然？”

听到他中的名字，梁舒音微抬睫。

他认识周怡然？

最炙手可的女演员，去年的新晋影后。

所以，他来这里，是找她的。

梁舒音垂，这不是自己该关心的。

陆祁溟盯着对面低垂着脑袋的女人，语气温和地应着电话里的人。

“嗯，我知，二楼二号摄影棚，我上到。”

收线后，他盯着梁舒音，给一句延迟的回答，“梁小，朋友也分很多的。”

“不是吗？”

话音落，不等她回复，陆祁溟跟庄邵微微颔首，转上了二楼。

盯着陆祁溟离开的背影，庄邵却没轻易放过这个话题。

“你跟陆总，看起来似乎不像是朋友。”

“您风可真好。”

梁舒音不知真假地低笑，“我跟他的确算不上朋友。”

“哦？”庄邵狐疑。

“因为，我们是仇人。”

她耸肩，似玩笑似认真，面看起来很无奈，“从辈那一代就埋的。”

这倒是有些乎庄邵的意料之外。他原本还怀疑这两人之间有过什么，毕竟陆祁溟对她的态度着实奇怪。

看似冷淡，却很在意。

说在意，却又屡屡针尖对麦芒。

如果是有仇，那一切就说得通了。

他放心来，宽她，“没关系，你不用怕他，我会护着你的。”

庄邵这只老狐狸，看似比陆祁溟温和，但说的话句句都暗藏陷阱。

“谢谢庄先生，不过您不用担心，我想以陆总今时今日的地位，应该还不至于跟我一个小演员过不去。”

庄邵怎么看不来她的意思，只当没听懂。

“在这个圈里，有人护着你，总比你自己单枪匹的好。”

他抬腕看了时间，“行了，上去吧，我在车里等你，晚上一起吃个饭。”

梁舒音却立着没动。

“谢谢庄先生今天来探班。”

她敛去方才故作轻松的笑，语气郑重了几分，“托您的福，大家吃好喝好，把您的人都记在了我这里。”

“但是庄先生，我想吃饭就不必了。”

“你什么意思？”庄邵面一沉。

“您之前说让我组前给您一个答复。”

她语气诚恳：“庄先生您位权重，我一个小小的演员实在攀不起。不过，若您愿意，我们或许可以成为朋友。”

“朋友？”

庄邵冷笑，底带着警告的意味，“梁舒音，我从来不跟异朋友。”

梁舒音装作没听懂，表颇为遗憾地低笑，“没关系，我知自己不够格庄先生的朋友。”

庄邵微眯着一双机关算尽的，盯着她。

突然，他伸手掐住她，微微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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