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陆祁溟突然将手伸到她胳肢窝，猝不及防挠了。

被偷袭的人浑一抖，一手将酒杯拿远了，一手防着他，角是不受控制的笑。

“陆祁溟你别闹了，酒都洒了。”

“我要听实话。”

男人手一伸，将她的酒杯夺走，放在窗台边，撩起看她。

“难不是我吗？”

“你这么自恋的吗？”

她笑他，然而话音刚落，就被他钳制住了。

男人宽大的，像个牢笼将她禁锢。他一手箍在她腰上，一手绕过她肩，反手掐着她。

她像是被五大绑似的，动弹不得。

“我不。”

陆祁溟低了，一字一句落在她耳边，声沉厉，像是在威胁，“不能有其他人。”

梁舒音只觉有些好笑。

如果真的另有其人，她莫非还能穿越回去，改写历史么？

她用唯一可动的那只手，反手去摸他的脸，掌心贴在他脸颊上，轻轻挲着。

“陆祁溟你也太霸了，跟你在一起之前的事你也要吗？”

“嗯。”

以为他在开玩笑，结果偏对上那双沉沉的眸，梁舒音呼一滞。

心底像被石硌了，泛细细密密的疼。

他的占有实在太了，让她觉得自己的，似乎没那么对等。

“陆祁溟。”

她敛去笑，转过，跟他面对着面，语气倏然认真起来。

“假如…我是说假如有一天，你边的人于某好意，隐瞒了你什么，你会生气吗？”

男人眉微蹙，警惕地凝眸，“你有事瞒着我？”

梁舒音睫微颤，“只是一个假设。”

陆祁溟舒了气。

沉片刻后，他垂眸看她，声沉肃却笃定，“不会。”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他这两个字有低气压。

“真的？”她意识呢喃。

他突然拿起窗边那把刀，她手中，然后握住她的手，缓缓将那把刀抵在他的腹。

“就算你往这里上一刀。”

男人角微勾，那样说不清是坏还是疯，“只要你愿意替我包扎伤，我就不会真的跟你生气。”

梁舒音心里微颤。

她知，他没在开玩笑。

她回手，将刀一扔，心虚躲开他的注视，背对他望着窗外的夜景，故作轻松。

“有病啊，谁要你了，我可不想坐牢。”

男人笑声，又俯抱着她，将脑袋埋在她肩窝里，亲昵蹭着，“那你呢？”

“如果我有事瞒着你，你会生气吗？”

梁舒音思忖片刻，伸手去他茸茸的发。

“看在你这么粘人的份上，我就提前给你发个免死金牌吧。”

哪怕此刻窗开了条，带着雾气的风溜来，梁舒音也不觉得冷了。

也许是房间温度够；也许是酒化了的量；也许，是男人过的温传递给了她。

分明是细的平静夜晚，她却有险境中抱团取的动容和贪恋。

“免死金牌？”

陆祁溟低笑，“希望不要有派上用场的那一天。”

两人安静拥抱着，有一搭没一搭聊着，时间缓慢行，细腻的话语雕刻日常的模样。

在一起后，两人都忙，相隔两地，再好，也缺乏对彼此日常生活的了解。

事无细，一一代。

聊到最后，男人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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