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可可看向梁舒音，嬉笑的人角也挂了小珍珠，她突然就想起了无数次悄悄跟在梁舒音后的时光。

林语棠微微摇，中泛泪，“你当初说一定会替我讨回公，你真的到了。”

后来，她又用了两年的时间去追寻真相，其间坎坷，虽存了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志向，却始终不敢抱太大的奢望。

四目相对。

“这是我们共同努力的结果。”

她们就像个链条。

林语棠切了块糕给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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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一时，她有次去李明德办公室找线索，却碰上他去而复返。

被陈可可撞见，更是源于一场意外。

其实，梁舒音本没想把她俩拉这场风暴中。

那后面原本是荒废的小园，落叶铺了极厚的一层，平时几乎没人来。

她抬手抹了把角，哽咽地低了，搓着掌心，语气歉疚。

慌忙中，她躲到办公桌底，等人走了，却发现门也跟着被反锁了。

瞒不住了，她只能坦白。

但好在，老天终究对她不薄。

大门不去，只能将目光转向窗。

陈可可心大，很好糊，除了有两次执拗地想跟着她去清风茶舍，其他时候都乖乖充当她的神陪伴者。

陈可可偷偷抹了角，用胳膊肘戳她，“还好你昨天给我们发信息了。”

“还算你识相。”陈可可破涕为笑。

不可言说，却又如此珍贵。

“好了，你们别一个个在这检讨了。”

梁舒音看她的心思，接过糕，问她：“怎么了，棠棠？”

自己选的路，没必要连累别人，哪怕关系再好，也不行。

“我要谢你们，愿意无条件相信我，甚至在危急时刻不顾命地帮我。”

梁舒音了她后脑勺，“说好了不瞒你的，这次我到了吧？”

但那天，陈可可却意外追着一只受伤的橘猫过来，正巧，就撞见了攀着窗沿去的她。

她踩着她的影，天真地想保护她，怕被发现，她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而如今李明德被抓，悬在她的那把剑，终于落。

跟踪这事，人多容易打草惊蛇，她用这个理由把陈可可摘除在了她的冒险计划之外。

自从梁舒音主动接近李明德，而她又设法避着他后，李明德很快就对她没了兴趣。

“可是，我却没能帮上什么忙。”

一环扣一环。

距离父亲事，已经五年了。

一旁的陈可可闻言，将刀叉一扔，也撇了嘴，面沮丧。

她像个溺的人，被梁舒音从绝望的渊捞。

她彻底安全了。

“我才是最没用的那个，一忙也没帮上。”

她拉着两人的手，叠在一起，又把自己的手放上去，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所以啊。”

从炎夏到冬，那些和她一起，默默战斗过的时刻。

她叹气，摸了摸鼻，看向梁舒音，“而且，我还是最早知这件事的人。”

林语棠接过她的话，了个抹脖的动作，“要不是可可，我也被李明德给掐死了。”

她跟林语棠坦白，不过是为了将她从漩涡中救来，让她知她并非孤军一人。

缺了谁，都没法导向最终这个结局。

梁舒音打断她们，左右手各揽过一人，“棠棠，要不是你及时赶到，我昨天就凶多吉少了，还有可可…”

前那三年，她懵懂地陪着心受创的父亲，一味地想要他重新站起来，却不懂他心中的苦闷忧愁。

糕上着五只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