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的好事功德大于供奉小鬼的恶事，那些小鬼自然会被正气慢慢消耗。

提过了，就看程有明个人悟是否能改变因果了。

秦暮云审了五百年的鬼，没接过其他工作，对于目前的工作来说，新鲜有动力。他想试试，自己到底能不能胜任。

“这五个策划书，边严重，提供的播容也大同小异，你们真不怕封号？”他问。

“没事，咱们公司名声大，应聘的网红多。不来咱公司直播间直播，网上连线，在他自己的地方直播，也愿意跟咱公司合作。挂个咱公司的名儿，货商就愿意找他们带货。就算封了几个，我们还能源源不断招聘新主播来。”程有明把明令禁止的行为引以为傲。

秦暮云嘴角动了动，不赞同却没反对。

“有没有想过涉猎别的领域？”

程有明肯定地告诉他：“只要这个领域能赚钱，我们老板都。”

秦暮云用笔桌，说：“让那些主播直播的时候，放寻启事啊，丢孩的信息呀。什么贫困地区救助地址，再不济帮人家找找丢掉的猫狗也好。”

这才是互联网存在的意义嘛。

“这？”这可是程有明工作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想到过的领域。

“想法倒是不错，可是这些搜集信息的工作量也蛮大的。”程有明还是提了异议。

来上班是赚钱的，那些费力不讨好的事儿啥？

“还要对真实，工作量确实大。但是很有意义，开一家公司难只为了赚钱吗？你们也要赚碑呀，碑好才会有源源不断的客主动找你们合作吧。”秦暮云没有过间工作，他只是突然想到这帮助别人的事儿，实施有没有难度，他心里也没底。

“不如，先试试？”他保证，“我能准确提供需要帮助人的信息。”

程有明犹豫几秒，：“行，我跟老板申请。”

元昊网商老板于鹰，人如其名，一双鹰犀利，瘦瘦，骨架却宽大，一短发上中式改良版蓝衣服，颇有些风范。

他知自己儿又在外边儿胡搞，随便安了一个人来当副总经理。虽然不满意，可就这一个儿也就着了。

又听程有明说，这新官上任三把火玩儿得比较急，椅还没坐5分钟，直播建议就来了。

本以为是个绣挂件自视甚，没想到一听他的主意，于鹰脸上一丝笑容。

“不错，我怎么没想到这么好的一条发财路呢？”他让秦暮云到办公室详谈。

秦暮云一见他，心里就“诶呦”了一句，好家伙，这于鹰不简单。

此人上背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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