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善心大发可以救小洲，你心血来可以帮蒋景琰。”

没力气也没勇气继续去，林雁珊只觉得脑发溃。

“方时序。”

“我们都先静静吧。”

晏明平静地说这些话，像是早就压抑了许久终于有机会一气全讲来，浑都带刺。

林雁珊呼了一气，闭了闭，“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个事发生的太突然了，所以我”

走廊死一般的静，林雁珊一回觉得这个世界如此荒诞。

－

“你的心掰成八够给这些人用的么？”

“我”他瞬间败阵来，像个摔断的领。

林雁珊停住脚，死死皱眉盯着他，“他今天午发了几条微博，你看到没有？”

“人也是会变的，我当初如何不好我都承认，但倘若你直到现在还是认为我不够你。”

医院距离度假村有一段距离，林雁珊赶到的时候莫嘉林已经被推了普通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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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明的车一直跟在她后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林雁珊心不已，本没心思跟他争什么。

“倒是他，把自己以后的路都给堵死了。”他透过玻璃窗往里看着，睛狭，神又是一副轻佻的样，好像今天真是了条人命也无所谓。

“我没有。”他摇，心慌不止，“是我说错话了，我”

你有什么关系。”他挡住她的去路，“分开这么久，怎么论也找不到你这里吧。”

原来人在这时候是真的无力。

“之前的事，你不是在场吗？”他笑着，并不像发生了什么骇人的事，哪怕自己就是那个肇事者。

“”林雁珊突然冷静来，盯着他的睛，“所以这件事跟你有关系么？”

“那我无话可说。”

“危机关可以记挂着现在跟你毫无关系的人，甚至还要帮一帮合作对象去。”

晏明张了张嘴，霎时哑无言。

隔着门窗，林雁珊瞧见莫嘉林在沉沉地睡着，听老周说的，人没什么事，只是往外的那些媒蹲守，这件事就不会轻易解决。

“那就让他去，你去什么？”

“你能不能别闹了？”林雁珊有些不耐，“这件事牵扯到方家，我现在还没跟方时序正式协商离婚，这事跟我脱不了系。”

“”

“所以你着急上火第一时间就觉得跟我脱不了系？”

他瞳孔聚在一起，一光渐渐熄灭。

“舆论几天就盖过去了，谁家没丑事？”他满不在乎的，“影响不了什么。”

“我累了。”

“你指挥我就行了，我不会任何差错。无论媒还是他的，我都能照顾好。”他把她的路都堵死，无论如何不许她去。

“以前总听人说你是薄寡义，现在看着，好像只有对我才会薄寡义吧。”

事发生的突然，方时序比林雁珊还要先到。

林雁珊攥着外，心如麻。

－

“没有。”他答着，依旧挡着，不肯她去，“你们已经分手了，他是死是活现在都跟你没关系了不是么？如果他真的有什么需要那就我来帮他，不用你面。”

他一字一顿，言语间没有任何退让。

“方时序当初对莫嘉林这些事，全都是因为我，我怎么脱得了？”

“合作结束吧。”

“到底发生了什么？”林雁珊已经无力再有什么绪波动，面对方时序的绪格外冷静。

“人没事就行。”林雁珊靠在墙上，又看向他，“你打算怎么理？”

房间陷沉寂，只有他发不停往地板上滴的声音，明明极其微弱的响声，却在耳边无限放大。

“怀疑是我教唆他去曝光方时序？”

“所以你是怀疑我什么呢？”

“还是怀疑我怂恿他去自杀？”

“”

外边的烟的声音比原先小了许多，房间里面对面对峙的沉默显得更为无奈。

“晏明，我也不是你的供给站，如果你真的受不了，那我们就到此为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