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雁珊察觉，瞥了他一，“人都坐来了，还不满意？”

“”晏明垂眸。

“说话。”

“你本对我不公平。”晏明靠在椅背上，被伤的手搭在桌面，面沉似。

“你说让我替他，你就应该一样的。”晏明吞了一，又继续，“你本对我和他是两个态度。”

“就像那天早晨，你误以为打电话的是莫嘉林，说不吃早饭了，但那通电话明明把你吵醒了，你都还是态度好的。”

“对我不是。”

什么时候都不是。

“你不能这样对我。”晏明越说越难受，最后说不去停住，一言不发盯着林雁珊，等着她给个说法。

林雁珊本记不得哪天早晨的电话了，更记不清她是什么态度，只觉来他一清早又跑来她这里使劲，拿不到什么东西是不会罢休的。

“他可没有你这么多心儿。”

她还是帮他说话，晏明搓了搓掉在桌面上的，“是，他是夹心小糕，我就是那个不值钱的包装袋。”

就只有味一样的，剩什么都没了，看都不用看一，就只被丢到垃圾桶里。

“你就这么烦他？”

“嗯。”他承认。

“那你还用他的碗吃饭。”

“”

一对粉蓝的汤碗，摞在一起，偏偏就是莫嘉林用过的那只。

晏明看着那半碗粥，心泛起恶心。

“前任的东西都不用丢吗？”

“昨天不都寄到你那里去了？”林雁珊笑眯眯的，指了指晏明面前那只碗，“这个忘了，你喜可以拿走。”

晏明了指尖，脸沉来，看了看林雁珊吃净的碗，灼灼地有些生气，从桌前站了起来。

林雁珊瞧着他生闷气的模样，笑着问，“要走了？”

“我去洗碗。”

“”

林雁珊被他的无耻惹笑，她坐在吧台的脚凳上喝着晏明刚刚榨的苹果，听着声，她说了声，“厨房有洗碗机。”

晏明装没听见，依旧乒乒乓乓地洗着碗。

林雁珊懒得他，和她大洋彼岸的哥打了一通国际途。

聊着到了她的私生活，林惜南还是叮嘱了几句。

“分开了就不要再有什么牵扯。”这是林惜南对她忠告。

“方时序那边你不愿意就不要勉。”林惜南没指着他妹妹靠联姻扶持家里什么。

“我没说不愿意。”林雁珊本不在乎，她本来就没把结婚当成什么永恒的缔结。

“傻不傻？”林惜南叹了气，“没到那个时候，好好过你的日。”

“我的好的。”林雁珊苦笑了一，“我能过的不好吗？”

厨房里的碗被净摞到一起，晏明到吧台前洗了把手，洗手放在挂台上，他伸漉漉的手，睛直勾勾的看向林雁珊。

“先挂了。”她将手机熄屏，从台上摸来那白瓶，往他手里挤了一泵。

蓝透明的被他捧在手心，又被到手掌中，他动作并不快，手肘上的衣袖垂来，被沾了一。

他又停手里的动作，再次抬手，冲她说，“了。”

“”林雁珊嘴崩成一条线，停了两三秒，最后伸过手去把他的衣袖往上了一节，不忘呲他，“洗个手还这么多事儿。”

“脏了你又嫌弃我。”他撇嘴，把手放去冲洗着。

晏明手肘上有一很淡的疤痕，他肤本来就白，那痕迹虽然不明显，但终归是扎。

林雁珊意识轻轻了一，问他：“怎么的？”

“应该是玻璃片划的。”晏明说的风轻云淡，像是在说今天的饭菜不错，“好多年了。”

“谁划的？”林雁珊蹙眉。

“忘了。”

“这能忘？”

“小的时候我爸妈都不喜我，没人疼我，被哪个酒疯揍两有什么奇怪的。”晏明顿了一，“我爸都往死里打我呢。”

“没事。”他了张纸巾了手，“反正从来没人疼过我，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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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别的伤吗？”她问他。

“你不是早都看过了？”晏明拿过她喝剩的半杯苹果，往嘴了一，“这么快就忘了？”

“那况我还要仔细看看吗？”

“哪？”晏明歪了歪脑袋，“那我现在脱了看看？”

“看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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