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洢沫醒来时，晨光已经透过纱帘洒满了卧室。

她侧看向旁——左青卓早已离开，床铺另一侧平整得像是从未有人躺过，只有枕间残留的极淡雪松气息提醒着昨夜的亲密。

昨夜……

她翻了个，将脸埋他的枕里气。

可当她想继续回忆更的节时，记忆却像被雾气笼罩的山峦，朦朦胧胧看不真切。

后来呢？

她记得他把她抱泳池，用那条白浴巾裹住她，一路抱回房间。她记得他把她放在床上时底翻涌的暗，记得他俯时灼的呼洒在她颈间……

然后他说：“睡吧。”

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

她赤脚床，走到落地窗前。

他听到“都想”时的神，分明已经被她撩拨得动了。可为什么最后……

手机震动打断她的思绪。

屏幕上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简短的时间和地：【中午十二，叁号包厢。】

温洢沫盯着那行字看了叁秒，然后删除短信，将手机扔回床上。

秦骥终于捺不住了——

中午十二整，兰亭阁。

温洢沫推开叁号包厢的门时，秦骥已经坐在主位上喝茶。他今天穿了一灰中山装，手里盘着一串小叶紫檀，见温洢沫来，只抬了抬。

“坐。”

温洢沫在他对面坐，姿态却是放松的。她今天特意选了一件米白针织连衣裙，款式简单到近乎朴素，发柔顺地披在肩，脸上只涂了层薄薄的膏，看起来很乖顺。

可她的神却不是那么回事。

她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目光平静地看着秦骥。

“父亲找我，有事？”她开，声音清冷。

秦骥放茶杯，紫檀手串在指间转了个圈：“跟左青卓展如何？”

“如你所见。”温洢沫答得模棱两可，“他让我住西山别墅，带我席公开场合。”

秦骥神一暗：“成了？”

“差一。”温洢沫摇，语气里恰到好地掺了懊恼，“他对我还有防备。再给我时间。”

包厢里陷短暂的沉默。茶香袅袅升起，在两人之间织成一层无形的网。

秦骥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温洢沫几乎要以为他看穿了什么。然后他缓缓开，声音压得很低：

“你跟陆家那个小，最近还有联系么？”

温洢沫抿了茶：“暂时没有。左青卓盯得，陆家那边也有压力。”

“注意分寸。”秦骥语气里的警告清晰可辨，“别再岔。”

“知了。”温洢沫敷衍地应。

秦骥又代了几句无关要的事，大多是让她继续盯左青卓的动向，尤其是他最近有没有什么动作。温洢沫一一应，心里却冷笑——这老狐狸果然最怕的就是这个。

半小时后，温洢沫走兰亭阁。

午后光刺，她抬手遮了遮，然后径直走向街角那家甜品店。店员微笑着递过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纸盒。

“温小，您订的糕。”

温洢沫接过，指尖在纸盒边缘轻轻挲了一。

“谢谢。”——

零界风控集团总楼。

左青卓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握着一份刚送来的文件。夕将他的影拉得很，投在地毯上，像一沉默的剪影。

林瀚站在他后叁步远的地方，声音压得很低：“……温小中午确实去了兰亭阁，和秦骥见了面。但我们的人没法靠近，秦骥显然有准备，包厢周围全是线。

温小在里面待了半小时，来后直接去街角甜品店取了预订的糕，然后就回去了。”

左青卓没有转。

“糕？”

“是。一款六寸的巧克力慕斯，上面装饰了金箔和新鲜莓果。”林瀚顿了顿，“需要查一那家店吗？”

“不用。”左青卓终于转过，将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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