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黄的光裹着汽漫来，左青卓俯将温洢沫打横抱起时，她还陷在半梦半醒的混沌里。乎乎的贴在他臂弯，掌心无意识地攥着他的衣襟，指尖蹭过温的膛，像团缠人的火，刚压去的燥瞬间又卷土重来。

但他没兴趣去一个睡着的人。

他眉峰微蹙，结了——不过是场各取所需的沉沦，竟让他久违地失了几分分寸。

指腹挲着她手腕侧那颗浅浅的痣，这几日的刻意纵容、步步试探，原以为是猎人逗猎，到来，倒像是自己心甘愿顺着她的局往走。

可这绝不代表失控。

左青卓垂眸看她，少女脸颊泛着醉人的红，睫上沾着细碎的光，呼均匀绵，褪去了所有伪装的算计，睡颜净得不像话。他指尖拨开她汗的额发，嗓音冷冽得像淬了冰，却又带着压低的磁，只够她在睡梦中隐约听见：“倒是会勾人。”

刚将她放浴缸，温洢沫便嘤咛一声，着手往他心探来，指尖划过他的肌肤，带着刚褪去的意，得无骨。那碰像羽搔刮，瞬间燃了他底的暗火，刚压的火意再度翻涌，烧得他发。

左青卓攥住她不安分的手腕，力带着不容置喙的掌控，却又刻意放轻——毕竟是秦骥在迎会上官宣的“掌上明珠”，是他最有意思的筹码，总不能真伤了。

他垂眸盯着她攥在自己掌心的手，那枚浅痣在汽中若隐若现，底漫起几分玩味的恶劣：“秦骥费尽心机把你推到我面前，倒真是送了个有趣的玩。”

温漫过少女的脚踝，她无意识地往温蹭了蹭，脑袋抵着他的小臂，像只卸所有防备的小兽。左青卓看着她毫无攻击的睡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没有半分沉溺，只有猎人捕获猎后的笃定：“这几天故意凑上来的络，演得倒是真。”

他抬手关掉洒，声渐歇，浴室里只剩两人缠的呼。指尖拂过她泛红的耳廓，力带着刻意的凉薄：“以为能绑住我？”

“温洢沫，”他俯，温的气息拂过她耳畔，声音轻得像羽，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这场游戏的规则，自始至终只能由我来定。”

抱着她起时，少女无意识地环住他的颈侧，脸颊贴得更近，淡淡的玫瑰香混着汽缠上鼻尖。左青卓底的望沉淀为沉的算计，指尖挲着她柔的发丝，嘴角漾开一抹兴味：“倒是没想到，秦骥藏了这么多年的‘女儿’，会主动送上门来。”

“这样的游戏，确实有意思。”

他将她轻放在卧室大床上，丝的床单衬得她肌肤白得晃。没有替她掖被角，只是居临地看了她片刻，底的玩味与掌控织，转走向客厅时，指尖还残留着她肌肤的——不过是场各取所需的博弈，他向来能掌控自己的望，更能掌控这枚送上门的筹码。

而浴缸里残留的玫瑰香氛，混着她上的气息，像张无形的网，悄悄缠上他的衣角，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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