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渊的一座山崖边缘停，血月在他们散发着薄弱的光，虽然微弱，但也好过没有。

清醒实在是一件痛苦的事，尤维亚不在的每一天都过得很慢很慢，慢到阿斯蒙斯不愿意忍受去。

他其实很希望自己能永远睡去，一直睡到尤维亚亲自将他唤醒，这样阿斯蒙斯一睁就能看见他，就好像尤维亚从未离开过他边一样。

来。

最终，希里斯只是笑了笑：“都过去了，我现在活得很好，以后也只会活得更好，这就足够了。”

阿斯蒙斯不说话，希里斯便在一旁静静地陪着他，良久，阿斯蒙斯才开：“希里斯。”

希里斯曾经问过阿斯蒙斯，尤维亚大人到底是去什么了？得到的回答糊不清，只说是去了一件非常危险的事。

希里斯不明白堕天使怎么一个两个的都那么痴，梅尔维尔就是一个典型，他设计的珠宝太过有名，受凡间和地狱女的喜与追捧，因此希里斯也不免对他有些关注，特别是当她成为了阿斯蒙斯面前的大红人之后，她就有了和这位大设计师近距离接的机会。

阿斯蒙斯的份权势以及容貌，想要什么样的人都只是一句话的事，他勾勾手指就会有一大堆恶上赶着贴上来，然而他偏偏就认定了尤维亚，对其他明里暗里示好的人视而不见，直接无视。

渊依旧是漆黑一片，一丝光也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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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蒙斯大人，我在。”

“很久之前，一个话很多的侍从给我讲过你和一个恶贵族的故事，”阿斯蒙斯说，“我知你以前生活得很艰难，受过很多苦，辛苦你了。”

“有时候我很羡慕贝利尔，能睡那么久。”

“阿斯蒙斯大人……”希里斯叹息一声，不知阿斯蒙斯什么时候能走来，虽然她面上不说，甚至一直在顺着阿斯蒙斯的话，但她心里还是认为那位大恶已经死了。

她不是一个需要别人施舍同的女，在上的怜悯像施舍，让希里斯打心底里犯恶心，但阿斯蒙斯的态度太过自然，没有居临的怜悯，没有上位者对位者的凝视，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他知过去的结果，大概率是像之前的每一次那样，忐忑地去，然后失望而归。

“我的故事？”希里斯有些诧异。

阿斯蒙斯闻言，回：“你让我想起一个远在天堂的朋友……她和你一样，骨里是个不服输的人。而且，我以前听说过你的故事。”

察觉到阿斯蒙斯低落去的绪，希里斯岔开话题，试图转移阿斯蒙斯的注意力：“说起来，阿斯蒙斯大人第一次见到我时说看我有一熟悉的亲切，我还没问过您为什么呢。”

希里斯一时不知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