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实证明他想多了，他们两个的力气所剩无几，氧气所剩无几，本游不去。

“去晶天找吾神。”加百列眨眨，“路西菲尔都不能把米迦勒捞上来，那我们两个去也没用。”

加百列：“？！”

金和番红的发纠缠在一起，他们从未贴得这样近过，近得能受到彼此肌肤的温度，就连那次他睡在路西菲尔床上，都没有如此靠近过对方。

阿斯蒙斯觉得她说得有理。

米迦勒愣住了。

见他恢复了意识，路西菲尔攥他的手，示意他往上游。

说不心动、不胡思想是假的，他本来就喜路西菲尔，但不是思考这些恋话题的时候，灵魂的刺痛依然让他浑发，使不上力，动用所剩不多的形与理智来思考，米迦勒觉得路西菲尔只是想让他醒过来，好让他自己游去。

路西菲尔看了米迦勒一：去再跟你算账。

是不可思议。

他神毫无异样，有一瞬间，米迦勒甚至以为他本不受圣池的影响。

人在即将要跌倒的时候都会意识地想要抓住边的东西，米迦勒也不例外，他意识伸手，路西菲尔也握住了他的手，然后两个炽天使就这样一起掉了圣池。

阿斯蒙斯看向加百列：“吾神说过不能接这里的圣，我们需不需要去把他们两个捞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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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吧，”加百列回视阿斯蒙斯，“贸然去只会帮倒忙，如果过一会他们两个还没来，那我们就——”

米迦勒觉到自己的脖颈被一只手扣住，微凉的隔着圣贴到了他的嘴上，撬开他的牙关，将氧气送他的。

就像溺的人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不放手一样，米迦勒意识环住对方的肩背，贪婪地渴求，他缓缓睁开，和那双再熟悉不过的金瞳四目相对。

但接着他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如果路西菲尔真的不受影响，他们两个早就从这不见底的池里去了，现在这样看来，路西菲尔只是比较能忍罢了。

圣池从上面看过去，似乎容量有限，但实际里面被施加了空间延展术，远比表面看起来得多。

米迦勒被猛地呛了一。

米迦勒：好的，去你说了算。

他没想到路西菲尔会用这方式给他渡气，而不是直接把他捞上去。

“去捞他们吗？”

他的睛还没有适应，刺痛从灵魂传来，逐渐蔓延到四肢百骸，袍被浸，贴在上，在冰冷刺骨的中，只有一只手还在地拽着他。

阿斯蒙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