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没问题。”阿斯蒙斯小声，“真的不能吗？小心一就好了。”

“不能。”

阿斯蒙斯不说话了，只是还窝在他怀里，片刻后，他换了话题：“你觉得会是小恶还是小天使？”

“都有可能。”都无所谓。

“你觉得孩像你还是像我？”

尤维亚这次认真想了想：“最好是像你。”

这样他看着也能顺些。

阿斯蒙斯笑起来：“像你也很好。”

尤维亚脑里顿时现了一个缩小版的自己，只觉得这是个灾难。

没说多久，阿斯蒙斯就困了，尤维亚环住他，了声“晚安”。

他闭上睛，试图睡。然而或许是得像他、格像他的小恶形象给他的冲击力实在太大，尤维亚难得了一个漫又真实的噩梦。

梦的开始还很正常，一个黑发蓝的小恶诞生了，不哭也不闹，看见阿斯蒙斯就会笑，大大的蓝眸弯起，伸手去抓阿斯蒙斯的发。

金发天使也被他逗笑了，他抱着小恶，满脸的温柔：“他真可。尤维亚，你觉得呢？”

尤维亚“嗯”了一声，伸手把被小恶抓住的发拿了来。

手里的发没了，小恶嘴一瘪，开始放声大哭。

尤维亚：“……”

阿斯蒙斯无奈，又把自己的一缕发放回了小恶的手里，这才让他的脸上又重新绽放笑容。

“尤维亚，”阿斯蒙斯抱着小恶，第一次语气不满，“不要跟我们的孩置气。”

尤维亚看向天使怀里的小恶，扯一抹微笑，。

他和阿斯蒙斯看着小恶一天天大，尤维亚的心也渐渐平复来，他看着那个窝在阿斯蒙斯怀里睡觉的小恶，心想或许再过几年他也能逐渐接受他，等他慢慢大——然后就直接把他踢家门，就用“自立门”这个理由好了。

然而没过几年，尤维亚就发现自己错了，错得一塌糊涂，错得彻彻底底，错得他恨不得穿回小恶刚生的那一晚连夜把他扔了。

原因无他，这个小恶和他越来越像了，不只是外表，格也是一样。

“父亲大人，”小恶着一张缩小版的尤维亚的脸，脸上是甜甜的微笑，“父亲在哪呀？”

“父亲大人”是他对尤维亚的称呼，对阿斯蒙斯就直接称呼为“父亲”。

“大人”这两个字很有讲究，既能表示尊敬，和另一个对比又能现一疏离，这个称呼是小恶第一次展现他的心机时搞来的东西。

当阿斯蒙斯疑惑地问他“为什么要加上敬称”时，小恶将手背在后，垂委委屈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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