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菲尔真是百思不得其解，第二天米迦勒再次回来时，他发现在工作时一般都不苟言笑的路西菲尔今天一反常态，笑得温柔。

“你觉得我怎么样？”

路西菲尔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米迦勒，你还是那么会说话。”

路西菲尔愣住了。

“不是那笑，”米迦勒蔚蓝的眸透着前所未有的认真，“那样太假了。”

米迦勒连忙摇，不敢说话。

他最终还是没有去完成米迦勒的请求，等米迦勒离开后，路西菲尔找来在殿附近守卫的智天使，了一个让他心神恍惚的微笑。

天堂与地狱之间开始了漫的战争，米迦勒虽然是他的副官，但他同时担任着天使军团的军团，时常要和副军团加百列、萨麦尔一起前往前线，哪怕是偶尔的空闲时间，米迦勒也是去天使军团，而不是来找路西菲尔。

到底假在哪里？

之后的日里，路西菲尔能明显地觉到米迦勒似乎在有意地接近他，就连休息日，他都能看到红发天使一脸笑意地过来找他。

殿的时候还是刚刚的路上，米迦勒已经看了他不十次了。

米迦勒一愣：“殿，你受什么刺激了吗？”

明明为了在人前表现最完的形象，他对着镜练了很久。

“我已经笑了一路了，”路西菲尔不知说他什么好了，“你还没看够吗？”

听到智天使真心实意地夸赞，路西菲尔若有所思地，让他继续回到自己的岗位上。

路西菲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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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路西菲尔大多数时候都拒绝了，只有实在被他缠得没办法，他才会陪米迦勒去。

被米迦勒这么一问，路西菲尔也不再刻意去笑，而是恢复了办公时不苟言笑的状态，也没有再纠结于问米迦勒他到底哪里笑得假。

米迦勒看上去很认真：“殿，你能再笑一笑吗？”

话一说，他就后悔了。

每当这时候，米迦勒的睛都是亮的，蔚蓝的眸仿佛真的如广阔的天空一般，让看的人心里忍不住平静来。

不知不觉间，他陪米迦勒去的次数也多了起来。

路西菲尔甚至已经好米迦勒再次回答“我在看殿的脸，殿得真好看”的准备了，然而他的副官的回答又一次打破了他的预料。

智天使话都说不利索了：“殿、殿当然非常好。”

再之后，圣战爆发。

虽然不明白上司的意思，但看见路西菲尔的微笑后，智天使顿时觉得自己什么都有力气了。

然而他心里还在纠结米迦勒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