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天堂里的天使都在压抑自己的心吗？”利维坦抱着膝盖，把搭到膝盖上，歪看着不远的尤维亚，“我没怎么去过天堂。”

虽然利维坦被允许可以随意上天堂，但她和人鱼在海界生活惯了，再加上利维坦心里对上帝的不满，因此创世至今，利维坦去天堂的次数屈指可数。

“为什么？”尤维亚注视着利维坦金的竖曈，语气温和，问来的话却有些尖锐，“因为你嫉妒上帝能轻而易举地得到人鱼的崇敬，而一直在保护他们的你，在人鱼心里却比不上他们一生都不可能见到的上帝？”

被戳穿了心思的利维坦骤然攥了手的衣裙。

她猛地站起来，冷声：“你该走了。”

没等尤维亚的回答，利维坦说着就踏海中，她的在一瞬间变化成了庞大的龙，向着海底俯冲而去，溅起一大片。

龙尾即将彻底没海洋的那一刻，尤维亚才缓缓说：“你没错任何事。”

海面归于平静，也不知利维坦听到没有。

尤维亚是真的觉得利维坦没有错，在崇敬上帝的人看来，利维坦的想法狂妄自大，是对神明的亵渎，但对于他这类不敬神的恶来说，他们不但不会责备利维坦的嫉妒，还会对利维坦敢把上帝当作嫉妒的对象的这一行为表示：

有胆量，有前途。

太已经渐渐从海平面升起，散橘黄的光，尤维亚没有再停留，转回到了第九重地狱的渊。

天堂第三重天，金星天。

清晨的光本就微弱，如今更是被窗帘挡去了大半，房间依旧昏暗。

一只手搭在他的脖颈上，手指微微用力，在脖上留一个浅浅的凹陷。

意识回归的那一刻，尤维亚倏地抬手，以几乎是与睁同时行的速度攥住搭在他脖颈的手腕，飞快地将那人一甩。

“砰”的一声，是重与床沿相撞的声音。

与那人的吃痛声同时响起的，是系统崩溃的大喊：

【手留人啊啊啊啊啊啊——】

“你是要杀了我吗？”

贝利尔被掐住了脖，猛地咳了几声，从咙里生生地挤了这句话。

看清是谁后，尤维亚才松开了桎梏着贝利尔的手。

“抱歉，”尤维亚毫无歉意地说，“我以为你想杀了我。”

“何况我也实在没想到，堂堂炽天使会擅自闯别人的房间里。”

面对尤维亚带嘲讽意味的话，贝利尔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语调：“我要是在意炽天使的份，当初就不会跑来当个力天使了。”

现在天使虽然还称呼他为“殿”，但态度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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