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认同了尤维亚所说的变化：“因为我们已经在一起了，更何况……”

尤维亚挑眉：“更何况？”

“更何况，”阿斯蒙斯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要被涌来的海浪声淹没，“我们都已经过那么多亲密的事了。”

他指的是尤维亚抚摸他羽翼的事。

随着话音落，阿斯蒙斯控制不住地回想起了当时的受，尤维亚的指尖是凉的，划过羽翼时的温度让浑发的他在战栗的同时，又忍不住想要接更多。

尤维亚的手忽然从阿斯蒙斯的腰间移到了他的脊背：“阿斯，你是说这样吗？”

他坏心地在的地方了几次，阿斯蒙斯立刻小声/息了一，及时攥住尤维亚的衣服，这才没有因为而倒在地上。

尤维亚的指尖绕起一缕浅金的发，在边轻吻了一，调笑：“这可算不上是多么亲密的事。”

他抬起阿斯蒙斯的，迫炽天使直视他的双：“我们还可以更多更亲密的事，阿斯。”

“只要你愿意，我们的距离可以比现在更近。”

更一步的距离。

他愿意吗？

天堂禁止之事，但阿斯蒙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天使，他毕竟参加过灵族的玫瑰节——灵族的人节，他听了尤维亚话里的意思，但上帝定的七德又在时刻提醒他，不要迈这一步，这和之前的抚摸不同，是更加危险、踏就无法返回的一步。

“不要移开视线，”尤维亚看着阿斯蒙斯不自觉移开的瞳，“看着我。”

“这件事的决定权在你，阿斯。”

又是这样。

面对那双比最璀璨的宝石还要耀的蓝眸，他好像永远都起不了拒绝的心思。

更何况，他确实很想更一步，渴望能再多受他一。

如果这样就可以让他多了解他一，他愿意。

尤维亚看见阿斯蒙斯闭上了睛，炽天使再次凑近，吻上了他。

尤维亚明白，这是阿斯蒙斯同意了的意思。

“别在这里，”阿斯蒙斯轻声，“我们可以去海界。”

他在海界的住有结界，现在所有人鱼都聚集在海岸边，没有人会注意到他们。

海界。

浅金的发仿若盛着光，从肩落，在雪白的床褥上散开，哪怕是最完的艺术品，也比不上他此刻的万分之一。

阿斯蒙斯的手指用力攥床单，将原本整齐的床单抓一褶皱。

意识昏沉时，一阵阵妙的歌声从远传来。

满月祭典的最后一个环节开始了。

人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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