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问：“姑姑这究竟是什么病？”

再次听到这话，皇上反应却没刚刚那么大了，也没有那么生气，只是低声：“朕不你用什么药，吊住姑姑的命。”

“其实在他心里，早就将您当玛嬷了呢。”舒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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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无能, 还留在太医院什么？顾问行, 将他革职, 把方院判叫过来。”

舒宁在一旁看着，劝了劝皇上：“皇上, 姑姑也未必就是病了, 这么大年纪了，难免有个不舒服的。”

最后，方院判起回：“皇上，苏麻喇姑寿数京墨筝狸已尽，脉象已是无胃、无、无神之脉，微臣实在回天乏力。”

苏麻喇姑为孝庄太皇太后的侍女，虽然待遇比一般的贵人还要好，但论份，她终究只是女，皇上尽想要侍疾，大臣们也不会允许，只能叫顾问行一日三遍的去禀告苏麻喇姑的况。

“胤裪还念着您呢，说是今天午来给您请安。”舒宁坐在床边笑着说。

他只是接受不了而已, 接受不了苏麻喇姑也要离他而去这个事实，接受不了从前看着他大的一个一个辈都先他一步离开，连这最后一个人, 都不肯再多留一段时间。

赵太医低为苏麻喇姑诊脉，但他的确诊不什么病，在他看来, 苏麻喇姑这不是病了，是老了。

“是，微臣一定谨记。”方院判回。

和这里大多数孩一样，胤裪也是从小没怎么见过外祖母的，就算是太后娘娘，他其实也不常见到，逢年过节和其他皇一起拜见也都是离的远远的，最多能看见脸，胤裪边唯一一个年龄合适，将他当孩的，也就只有苏麻喇姑了。

其实皇上也未必就不明白苏麻喇姑这是怎么了，苏麻喇姑已经九十多了，在这个时代，已经是寿中的寿，孝庄太皇太后都走了十几年了，苏麻喇姑比她也小不了几岁啊。

皇上坐在那里, 没说话, 没一会儿，方院判过来了。

“我活了这一辈，什么没见过，早都活够了，没什么好怕的。”

他跪坐在苏麻喇姑旁诊脉，刚一搭上去就觉得指尖冰凉，再看苏麻喇姑脸苍白、呼轻浅, 就觉得不妙，探一探脉搏，果然十分的弱，也十分的慢。

“微臣无能，实在是看不这位姑姑的病。”

舒宁也是每天早晚过来看看，偶尔有碰见苏麻喇姑清醒的时候，她无力的靠在床上，从容又平和，一也没有临时之人对死的畏惧。

“胤裪是个念念旧的好孩，和皇上一样，我教了他这十几年，也不算白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