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旁边的围房有净屋，你今天就睡那儿吧。”5

康熙伸手沾墨，批完了一沓折之后，才看向舒宁：“磨的不错，你识字？”

舒宁见皇上笑了，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也笑着回他：“是有一年多了。”

舒宁这个时候的确困的不行了，因为每天早上都要去给李福晋请安，所以舒宁每天都起得很早，为了保证睡眠时间，舒宁每天睡的也很早，现在早就过了平常她睡觉的时间了，再加上更刚刚运动了一番，实在是又累又困，不用再从乾清跑到咸福再睡自然是好的。

康熙看舒宁并没有像他最近召幸的嫔妃一样战战兢兢，笑了：“那该有一年多了。”

但现在，舒宁觉得自己松了气，自己面前的这个人是皇上，但同样也是个人，一个看起来和其他人没什么特殊的人。一个生了病会难受，了痘痘，会留痘印的人。

原来舒宁是很张的，这毕竟是皇上，封建社会最的统治者，皇权的代表，更不用说清朝的皇上，还是天所有人的主，其他人都是他的才，随便开，就能要了她的命。

看着舒宁轻轻一笑，康熙低声：“绣面芙蓉一笑开，斜飞宝鸭衬香腮。”4

事毕，舒宁觉得验不错，康熙这技术，起码能卖个大几千块。

“回皇上，才认字，小时候学过几年，只是认的不多。”3

“你是去年小选来的？”

“回皇上，才是前年十二月来的。”

舒宁没听清：“什么？”

“没什么，朕觉得你穿蓝好看，以后可以多穿穿，至于现在，安置吧。”

万琉哈氏的确是识字的，清朝太监都是穷苦，一般不识字，但女可都是八旗的，尤其是清初的女，家里官的话，一般都是识字的。只不过又不需要科举，十几岁又要，也就是仅限于认字而已。

“谢皇上。”

既然都已经睡这边了，第二天早上起来，舒宁自然是不用去像李福晋请安的，又因为如今无皇后，舒宁也不用去向皇后请安，怀揣着这样的心，舒宁这一觉睡的很好。

磨的少一，也不能多了，不过多了也不大要，就和和面一样，了加，稀了加面，最后总能磨好。

舒宁看向康熙，近距离看他，脸上的确有一痘印，不过不多，也不，甚至比舒宁青期痘没理好留来的痘印还浅一，一般不注意看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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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康熙看着气的舒宁叫了，洗漱之后，舒宁原本应该是要回去的，皇帝一般独宿，不会留嫔妃过夜，但康熙看着外边的天，再看了看明显很累很困的舒宁，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