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女巫如约而至。

李察德起了一大早。他从昨天晚上就开始忙碌准备，并且又一次以领袖的地位迫彼得大师，让他再次将整个拉斯普钦学派仓库的材料搜刮了个底朝天，总算在短时间勉拼凑第三能维持最规格召唤仪式的法材料。

他见到那位胖乎乎的炼金大师一副悲痛绝的模样，连表面功夫都没心了，看样回是真的一滴材料都挤不来了。

……有时候，李察德很庆幸自己是生活在这样一个并不讲究公平民主的巫师世界里。上位者拥有不可动摇的权威，不然照他现在的法，如果理的是一个现代公司或是组织的话，底人早就造反了。

……

“这是”

金发女巫刚走大厅，便看到地上被淌的奥秘银所覆盖的法阵，她那双蔚蓝的瞳孔中闪烁起亮光。

“是‘大卫之星’！”

站在一旁的李察德了。

“在塔之上，这是最规格的法阵。维莉，你兴趣吗？”

由于在巫师们的世界里，并不存在一个跨越全世界的共同组织，所以他们的知识传授方式还停留在师徒相授，与学派的封闭的地步。

正因为如此，每个不同的巫师集团，能搜集到的属于公共领域的法知识并不相同——所谓的“公共领域”，就是指不论哪个领域的巫师都会学习和使用的法技术与知识，比如法阵，比如通讯法。

譬如说，黑塔上最规格的法阵被称为“大卫之星”，它建立在一般的六芒星阵基础上；而在黑塔的老对通天塔的秘藏之中，最级法阵的名字则是“所罗门王的指环”，它建立在五芒星阵的基础上。

这两法阵在神秘学界的名声都很大，但容都只在两大巫师塔的层传。外人只听说过名字，连亲目睹的机会都没有。

“是的，老师我还是第一次亲看见，以前只有在书上见到的机会。”

维尔莉特一边回答问题，一边迈着轻巧的步伐朝着李察德靠近。

少女说话的时候，致的眉中始终带着柔和的笑意，整张脸都因此变得生动起来，让李察德忍不住为之一愣。

较于前几日，女巫的态度虽然依旧恭敬，却已经少了几分拘谨，语气中有亲昵的味。

而且……李察德摇了摇。

“之后我会教你。“

他觉得自己应该没有看错，维尔莉特·德华的神态举止，与往日截然不同。这不仅仅是指在失去力之后——相比起维尔莉特还在格林学派颇受重视和瞩目的时候，现在的女巫要更加活泼一。

她的肌肤白皙胜雪，更衬托得脸红，看不半过去的霾。

李察德以前见过维尔莉特几次，那时候的她总是一副眉锁的模样，就好像有某沉重的东西正压在她上。

或许，这是一塔住民们人人皆有的“压力”。只是现在，从女巫上已经看不见了，那曾经令女巫不过气来的压迫，已然然无存。

“十分谢……这是为我准备的吗？”

“是的。”

“让您费心了，不胜惶恐，老师。”

她鞠躬行礼，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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