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维尔莉特·德华来说，前这一幕永远是如此记忆犹新，无论回忆起多少次，带给她的伤痛都不会有丝毫减轻。

但女巫还是努力收敛起心神，在意识到况不对劲后，便开始认真观察周围的况。

她并没有亲见到过别人施展心灵法，事实上绝大分非凡者都是如此，毕竟稀有领域的巫师太过罕见，除非拥有一定的地位，否则穷此一生都难得见上一次。

但维尔莉特通过阅读图书馆珍藏的古籍，从上面知了该如何抵御心灵法的几方法——当然，仅仅停留在低位阶层次。

和其他任何领域的法一样，它的效果会随着被施咒者的位阶差别，受到增或削弱。除此之外，能抵抗心灵法侵的还有本的意志力。

来自外界的剧烈震动和冲击，同样有可能打断施法。这是这诡异力量的最为脆弱之：就连没有受过法训练的普通人，都有可能在机缘巧合挣脱不够大的心灵法束缚。

现在，维尔莉特唯一能指望的，似乎就只能等待他人察觉自己上的异常。这几率微乎其微，而且能到“梦”程度的心灵巫师，应该已经拥有相当的位阶，未必能被轻易打断。

维尔莉特思考了一会儿，很快得了一个结论：对方既然要采用这拐弯抹角的方式，说明并不是想杀死自己，而是试图以这隐秘的方式和自己沟通。

只要能，就有机会……维尔莉特开始寻找它。

她的目光很快落在被火光环绕的那人影上。他的存在很像是破解梦境的钥匙，尽人影现在同样像是被凝固在琥珀中的昆虫那样静止不动。

“是你吗？”

维尔莉特走到熊熊燃烧的烈火旁边，盯着对方的脸。

因为对方的五官都被火焰所包裹着，她依然看不清面目，甚至分不清男女。在女巫谨慎地开询问后，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女孩就像行走在一幅静止的油画中，里面的人和都与雕塑无异。

维尔莉特叹了气，提自己的音量，认真说。

“我虽然不知你是谁，但我想你应该是有话跟我说。所以，最好还是别浪费时间。现在是夜，我更想好好休息一会儿，明天早晨我还有工作要。”

“……话又说回来，你应该同样不愿意将这件事拖上一整晚吧？擅闯我的梦境的不速之客啊，坦率站到我面前来——”

“——维尔莉特·德华。”

一个宛如雷鸣般的声音在她炸响了。女巫意识想要抬起，映帘的却只有一望无际的浩瀚黑暗。

“回答我的问题。”

他的声音如同暴风雨来临前，闷雷在黑压压云层中穿行，在少女的周围隆隆作响，摇撼着整个梦境世界。

“万自火中而来，那么最初的火，又来自于哪里？”

……万火中来？

维尔莉特觉得这句话有耳熟，可能是自某位古代思想家和哲人之。虽然很朴素，但未必没有理，如果对方中的“火”并不是实质意义上的，而是象征着光与的概念的话。

至于“最初的火”……

“是那颗至至明之星。”她回答，“悬于穹的太，由玛雅女神的瞳所化。”

对于受创世史诗英雄影响的人类来说，这是最正常的回答。

“回答正确。”

那声音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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