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和她去底层，到底有什么目的？”

“你只要到那里就会明白了。”

格林先生笑呵呵地回答。

“我的一位老朋友往底层排遣了信使，他会主动来找你的。记得照信上说的那样去即可。”

邓肯·维漫不经心地询问。

“这件事的时候，还是需要瞒着那女人？”

“当然。”

“我以为已经没有继续伪装的必要了。”青年说，“事不是已经定来了吗？”

“德华小的室友是诗蔻迪·米勒，霍尔先生最重要的学生。两位女巫关系很好，这件事你不会不知。”

“……老师说的是。就她那天真的格，要是有什么重要报肯定无法保守秘密。米勒则和她不一样，那可是个像狐狸般明的女人。”

邓肯·维的目光落在桌面上的鼻烟壶。里面正燃烧着某不知名的烟草，淡淡的香味飘散在空气里。

“那么，属于我的首席生位置什么时候能拿到手？”

“别心急。决斗比赛终究是德华小赢了，如果不想落人实，就得耐心些。”

“老师，这装模作样的表面功夫对您而言真的有必要吗？”

“对我而言没必要，对你来说却有意义。”老巫师的语气严厉起来，“如果不是你在决斗中输了，本来可以不需要那么麻烦，不是吗？这是你的失误，维，你需要为此付代价。”

邓肯从鼻腔里冷哼了一声。

“谁会想到她会采用那拼命的战术？我们是巫师，不是真的角斗士，不是战场上可以随意牺牲的炮灰。会随意将自己命放在天平上的人，可不是合格的巫师。”

他对维尔莉特的胜利不屑一顾。话虽如此，青年还是很快承认了自己的失败。

“如果她的天赋能更好些的话，事就会变得不一样了吧……现在站在这个房间里的人，恐怕就不是我了。”

格林先生微微一笑，没有回答。

……看来并非如此。他想。

邓肯知维尔莉特上隐藏着某个秘密，一个对传奇巫师而言仍然十分有价值的秘密。正因为如此，那位少女才能在天赋不足的况得到格林先生的重视，最终走到这个地步。

德华小可能认为是自己努力的功劳吧？虽说不能完全否认这一，但格林先生暗中给予的资源倾斜、以及得到某些暗示的其他学派成员不敢用三滥的手段对付德华小，这都是本人浑然未觉的有利条件。

真正从众人中一步步爬上来的邓肯·维很清楚，自己的那些同学中不乏心狠手辣之辈。以德华小过于正直和坦率的格，本来是没有机会和自己站在同一个擂台上的。

当然，他并不羡慕她。因为邓肯很清楚，也正是由于那个“秘密”的存在，格林先生绝不会让维尔莉特·德华真的有机会成为学派中的心一员。首席生的位置从最开始就和她无缘。

“喔，看来你从很久以前就开始关注这件事了。旺盛的好奇心不一定是好事啊，维先生。”

“我知，尊敬的老师，过去的我不曾窥探她上的秘密，我没有这个胆量。可是现在的我，是否有这个资格聆听您的教诲了呢？”

格林先生沉默片刻后，才缓缓说。

“是的，你有资格。我可以告诉你，但这个秘密恐怕没有你想象中那样重要。”

“激不尽。”

年轻人毕恭毕敬地低。他的余光瞥见巫师领袖从座位上站起，慢悠悠地来到一座星象仪的旁边。

“我相信你应该已经有所猜测，德华小的姓氏本就是报。”

虽然已有心理准备，但邓肯闻言还是忍不住吃了一惊。

“这么说，她果然是……”

格林先生微微颔首。

这个世界上姓“德华”的人数不胜数，但若说在巫师世界中，最响亮的“德华”之名，莫过于“凯利·德华”——千年帝国时期活跃的通灵领域传奇巫师，[天使语言]的发明者，“隐秘之王”约翰·迪尔的挚友与宿敌，同时亦是“王冠家族”中德华一族的先祖。

他以前虽然有过“维尔莉特是否和那个德华家族存在关联”的想法，却没料到这是真的。

“老师想要从她上得到的秘密，难就是传说中的‘天使之语’？”

邓肯·维声音略显颤抖着询问。[天使语言]——那是被称作“通灵领域王冠上最耀的宝石”都不为过的巫师界至成就之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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