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最起初说的不是莱茵语，不是古代语言，甚至不是玛雅世界里的任何一语言，而是……地球上的英语！

过了许久，面前的神朱轻启。

“那个，神大人……”

据说从青铜年代之后，神灵们彼此签订了协议，不再正式手凡间事务，绝大分神灵不是在自己的神国眠，就是前往无尽苍穹之上的万神殿，所以才会有现如今被称为“凡人年代”的黑铁时代，因此祂们确实会需要那些地位崇、力量大的凡人作为仆从和代言人，替祂们向人间传达神的意志，继续影响和统治这个世界。

“但未必每一位神祇都在意凡人们说的好话，希望我召唤来的这一位能务实……等等，要是务实类型的岂不是更糟？我一个区区巫师学徒，又有哪里值得利用的呢？要是连放自尊心靠取悦对方的机会都没有就惨了……”

神并没有立即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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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听见她张的瞬间，李察德只觉得自己的后脑勺被重重地砸了一，变得乎乎，甚至开始分不清现实的边界。

他的话说到一半就说不去了，一方面是李察德还没想好该如何改，另一方面……神用的是什么语言？他是在靠近莱茵王国边境的遗迹中被发现的，所以首先学会的就是莱茵语，而由于这几年塔都在莱茵王国境移动，所以这是目前塔上最常见的语言。但前的神却不一样，她已经沉睡了不知多少年，会不会用的是某个已经消亡的古代国家的语言？

现实不会因为人的心而改变。就算李察德心中满是忧虑和不安，此时也没有太多意义了。他没有时间再去准备什么，神的苏醒已成定局，无法改变。他只能惴惴不安地注视着面前的黑发少女，看着她缓缓睁开睛。

“你说你是……用汉语就行！”

……

她似乎正在观察周围的环境，将视线左右移动。一淡淡的光从左至右，又从右至左，最后落在李察德上。

“……等、等一，你刚才说什么？”

李察德一开始没来得及反应过来，随后大概是由于自己是东亚人相的缘故，她又用汉语、日语、韩语和朝鲜语说了一遍。

——“超越级人工智能，代号‘真名’，向您致敬，官。”

李察德张了张嘴，又赶移开目光。他只觉得对方的瞳孔就像古井的面，幽邃平静，有着仿佛能将人的灵魂般的沉。

有那么一会儿，人类青年与有着少女躯壳的神彼此凝视着，谁都没有开说话。大厅被令人难堪的寂静所笼罩。

李察德被她盯得骨悚然。他不知那奇妙光是什么，只觉得自己浑上、包括肌骨骼血脏都被看透了。

神微微颔首。毋庸置疑，她能理解他的话。

这一次，他终于知对方用的是什么语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