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我几乎是跑到店里，还好早晨的人不算多，他们以为是天气冷所以我才来得晚。

我们闹了好久，他来不及给我酱油拌饭，就煮了个地瓜给我路上吃。

走的时候，他把我推到门板上亲，我只给他亲一，就偏躲，我说你一天不能亲我太多次。

他松开我，低声嘟囔我小气。

小气？你要是再这么说，就是摸也摸不到了。

他赶住，用袋裹了个地瓜给我，让我路上吃。

与我一同在店里活的还有一个女人，年纪四五十岁，她算算时间，那群老老太太该来了。

我们把随后几箱货摆好，我赶去门收银那里等着，一个老太太已经等在这里，问我，姑娘，你们在这一个月能挣多少钱啊？

其实很少的，不到两千。

我一边给商品扫码算账，边听着老太太嘟囔，说小姑娘，你挣这么怎么办？你们多活，没事把店里打扫打扫，说不定老板看见了，就能给你们涨工资了。

我报了个数，老太太递过来一张钞票，我给她找钱的过程中，她还在教我怎么才能取得老板心。

门走来一个年轻人，我意识抬问，你好，买什么？

是我小学的同桌。

他朝我笑，闻雁，是我，我陪我来的，又对老太太说，这是我以前的同学。

你同学啊？老太太顿时眉开笑，这我孙啊，最近才回来，年前也不走了，就准备在家陪我两天，过完年就要走了……

他帮着老太太把东西搬到外面的车上，来买了一个打火机。

他说，我这人就这样，年纪一大就啰嗦，刚刚在这要是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你也别在意。

我说没事。

他付了钱还没走，站在原地想要说什么，我问他，你还想要什么吗？

他摇，说不用了。

店里没什么人的时候，我就和年纪稍大些的女人们一起理货，女人听见了老太太的话语，笑，闻雁啊，你说这些上了年纪的老老太太到底经没经历过社会啊，还说什么“多就能涨工资”，要是真能涨工资，我班都不去接孩了，我都能不吃饭不睡觉的活。

也许，在他们那个年代，确实是这样？

我真是吃了一嘴的时代黑利。

中午我没吃饭，反正这么多年也早就习惯了，大不了午胃疼一疼，忍忍，一天也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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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拉超市的卷闸门，没想到我哥就站在外边等我，那么冷的天，他也不找个挡风的地方，就那么傻乎乎的在风里站着。

一看见我，他赶过来拉我的手，说雁啊，哥给你了酱油拌饭了，饭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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