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间不答话，他只好继续自言自语。

“可是我还有哪里可以去呢？木叶是很多人的家，却唯独不是我的。”

“或许我的家，在一个更遥远的地方。木叶就是从那里诞生的。”

那时他没有哭，大抵是心如朽木，已经哭不来了。

13|眠于故梦丨11

那是个天。

当空有乌云压，厚重肖烟波瀚海，灰黄如浊浪排空；耳畔是风阵阵，呼啸似箭驰风迫，低沉若漏尽钟鸣。葬仪台前，乌泱泱的人群比肩接踵，络绎不绝。放望去时，白别领，玄服加，皆是一副哀婉凄恻的惨淡面容。

天地之间的灰黑两中，唯有一鹅黄越众而，稳稳立在整个木叶的视线聚焦，沉郁的声音冷冷清清地夹在风声里，不带一丝波澜起伏地平静复述着手中的悼词。

纵使不合规矩，也并没有人愿意挑在这时候来平白扫兴地规劝，于是千手扉间就这样理所当然地穿着一绣有千手家徽的繁重正装，席并主持了初代目火影的葬礼。不是以弟弟，而是以继任者二代目火影的份。

不知从何时起，在这太过私人的场合里，弟弟的位置同妻与女相比，已经不足重了。不过好在千手间生前还留有别的份，重要到足够让整个木叶，甚至整个忍界来为他的逝世悼念的份。于是这场葬礼也变得不再私人，而他也终于在这个份中，找到了属于自己那不可替代的一席之地。

的云层随风翻涌，前的人群闻声哀鸣。

他还记得，上次穿起这略显累赘的正装，是在父亲去世不久后大哥继任千手族的典礼上。那时战国时代的大幕还未落，记忆里的秋天也还是那副天云淡清朗嘹亮的模样。一碧如洗的天空澄净到让人不禁心生慨，明明这个时节的四时已转到岁尾，万都在静候枯荣，遍地尽是一幅生气衰颓的景象，却唯独心中的希望总是那般的生生不息——比早还要繁茂，比盛夏还要蓬。

直到如今。晴天已失，秋天已死去。

天地间只剩这片如层峦叠嶂般晦暗不清的云海，和蛰伏在各大忍村间，那暗汹涌风雨来的战争角声。

就像手中这篇漫的文章，笔酣墨饱，字字珠玑地走完了千手间波澜壮阔的一生后，终于只剩白纸黑字上这苍白又空的最后一行。

他生是千手家族的希望，死是木叶忍村的荣光。

千手扉间微微张开双，思绪却到此戛然而止。

在后世的记载中，初代目火影殚竭虑至此，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仍要将弟弟留在边，只为了向他托付木叶的未来。

而在史书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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