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得，那时扉间的双中全是悲愤与哀恸相杂的绪，稠到几乎要与全粘稠的猩红作。

却唯独没有泪。

“上一次哭是什么时候呢？”他漫无目的地想，也漫无目的地问。

他们明明都是要的人。哪怕仍是少年的时候，也只有在躲大雨中时，才会放纵自己宣开一些用来嚎啕的绪。

从未向旁人有过分毫示弱的人此时却任由他抱着自己，听不绪起伏的声音也从他的怀抱里闷闷传来。

“不记得了，大概也与千手间有关吧。”

他想起来了，是他擅作主张要在族人面前自尽的时候。

确实与千手间有关。他哑然失笑。

当扉间松开他的时候，他才发现对方的鼻腔里没有泣音，两颊上也没有泪痕，朱红的双瞳中仍是往常那副收敛得恰到好的神。一切都平静如常到就好像刚刚这两句对话，只是间在重病时因神恍惚而产生的片刻错觉。

只有两人自始至终握一，仍在微微颤动的手掌，无意中了彼此的全心神。

“我一直想问，那个时候究竟是什么从厌世的念中留了你？”

“是你啊。”

“一直都是你。”

千手间说这话的时候，那些兄弟之间的隔阂与心结，解不解开都已无所谓了，千手扉间想。因为他们当真已时日无多。

12|生如夏丨10 ·

“难都要像间那样不解风才好吗？”

不知是谁的一句酒后胡言穿过嘈杂的人声传了当事人的耳朵里，跟着便是一阵哄堂大笑。间放手中清酒，在周遭属们有意玩笑的注视足够憨厚地讪笑了两声，于是这群酒兴正酣的人便像完成了一项任务般，匆匆将注意力赶在面不虞的扉间大人声呵斥前，从坐在角落里的千手兄弟上转移去了别。充斥在小酒馆前言不搭后语的喧哗声，便随之从两人的耳畔模糊了去。

扉间扫视了一圈醉后众人仪态尽失的胡闹场面，万般无奈地叹一气，伸两指来轻轻在额侧的太上。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哪神经搭错，才会答应大哥来赴这毫无营养的酒局。其实相较于平易近人不拘小节的初代目火影，有他在场的时候，众人总会拘礼更多，本该轻松闹的场面便难免显得有些扫兴，这也是扉间很少参与这些私人聚会的原因。

然而被评价为不解风的千手间却对此毫无顾忌，每每都要拽上自家的弟弟一起跟在众人后傻乐。或许是觉得没有弟弟在旁看着，自己也会喝后便跟在人群里起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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