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这份信仰相比，原来自己是这般的渺小。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最后从狼藉的战场上倒去的影并非千手间，兄那从不被拿来炫耀的实力似乎已大到不容他人揣的地步。扉间动作麻利地赶到了结束战斗的两人边，将所有的余悸和后怕都藏了瞬落地时急急止住的趔趄里。沉浸在不知名绪中的兄并没有从弟弟失态的举止中察觉端倪，扉间沉默地站在他后，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观察着宇智波斑的神。

他认输了吗？

宇智波斑注意到千手扉间怔愣的视线，这位明的权谋家此前从未在战场上放空过自己的思绪。是因为已没有必要再防备了吗？宇智波斑想言挖苦这位躲在兄的羽翼安享成败的懦夫，可想想却又作罢，最后只剩一声无力的嗤笑。

“是我低估你了，扉间。”

他认输了。

宇智波一族溃败了，溃败得彻彻底底，溃败到毫无翻的余地。那一个个低垂的颅，那一张张苍白的面孔，此刻都在沉默着等候千手宣读宇智波的死亡判决。这就是他千手扉间放弃胜券在握的选择后孤注一掷同对手豪赌一场的结果。他本想利用间的仁慈来挽救泉奈的命，让彼此的兄都不必从年少的誓言中失约。或许是他的贪婪向命运索取了太多，最后事态的发展走向了另一个极端。父亲为之苦苦挣扎了一生的胜利突然近在咫尺，属于千手的荣耀终于唾手可得。

刀被持有者缓缓举起，后围拢的族群传来了压抑的呼声，他们的喜悦是那么的单纯而真挚，衬托着宇智波的绝望是那么的邃而刻骨。千手扉间受到自己心中的那片黑暗正被这两极端对立的绪蛊惑，而钳制在咽的手掌仍未松开，呼变得愈发滞涩，极度缺氧的大脑将最后一丝理智也排除了净。他想要逃离，慌不择路的脚步却将他带了另一个渊。

杀了他。

可是和平的天秤上还需要宇智波的砝码来维持平衡。

杀了他。

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威胁到千手间命的存在。

就在这里了结他，了结心中的所有悸动与纠缠。

千手扉间觉到自己在坠落，有一大的引力在渊召唤着他。就像溺者的大脑被求生的意志充斥，将所有踩浮游的技巧都抛诸脑后一般，越是奋力挣扎越是向死亡迈。他掉了恐惧所设的陷阱里，心甘愿地卸了理智的武装，只剩腔一朝澎湃汹涌的，而它们全是这引力的帮凶。

他在坠落，连同雷神锐利的刀锋。

“扉间！”

像是被施了禁锢的咒，刀的刀尖在宇智波斑的心脏上堪堪停住，再也无法分寸。千手间的声音仿佛一滴落死的清泉，空灵而又纯粹，从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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