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知，”间哽咽着，抬起手臂在脸上胡地抹了一把，说着些尽是孩气的话。“所以才躲到只有扉间能找到的地方，只说给你一个人听。”

那是千手扉间第一次见到自己无所不能的大哥哭。

也是最后一次。

“消沉得不得了了啊。”他有些好笑地握住兄的手腕，总是如平的湖面般平静淡然的双中也被这场大雨浇了阵阵揶揄的涟漪。他将另一只手覆在间的手掌上，间觉到有什么冰冰凉凉的重随着弟弟的动作落了自己的掌心。难得一见带着一副狡猾笑容的扉间邀功似地收回了自己的手，底的两块石。

“帮你捡回来的。赶在了雨之前，幸好还没被冲走。”

间抬看了看弟弟，又低看了看刻在石上的文字，嘴一撇，泪立像开闸的洪般开始哗啦啦地往外。扉间被兄的反应吓了一，惶惑地皱起眉，开问他，“你又哭什么？”

“大哥好不容易上一个朋友，这说没就没了。”

扉间语噎，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仲夏的雨，来得快，去得也快。但直到天黑，滂沱的雨势仍然没有变弱的势。扉间带来的油纸伞被他随手搁置在塘边，此时已不知被汹涌的雨冲刷去了何。

千手兄弟二人就靠在这大雨中互相诉说着心事，既没有打伞的念，也没有避雨的去。自然界的一场冷雨不会对他们悍的仙人造成任何损伤，哪怕池塘里的荷叶已经被雨拍打到有些发蔫的程度，池塘边的两少年影却依旧坐得笔直。

“扉间心中的宇智波是什么样的？”

被提问的人抿双，脑海中首先浮现的是宇智波泉奈的影。这个如同他宿敌般的存在到底应该如何形容，扉间早已在心中揣测过千百次。心机、狡猾、卑劣；果敢、狠戾、决绝；谨慎、沉稳、机，这些或褒或贬的词汇，并不是宇智波家族特有的标签。每一个从腥风血雨的战场上侥幸苟活来的人，除了他那宛如神明转世般大的兄外，多多少少都会经历这些特质的打磨。

就像他自己。

扉间咬了咬。白日宇智波斑忽然觉醒写的场景还历历在目，那双旋转着勾玉纹样的腥红睛，拥有血脉传承所赋予的大力量，不仅是宇智波家族之所以能和森之千手并肩傲立忍界之巅的利，同时也是宇智波最特立独行的标志。想来被这双死神之目所凝视的敌人，即使经百战意志定，心在与之对视的刹那也会有微妙的悸动吧。

那个呼之的形容词，穿过齿与双，被轻轻地吐在这场庞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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