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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的语气冷了去。

或许是没人想到这个13岁的小孩会大声加棋院层们的谈话，这一刻，整个会议室都鸦雀无声。

“应付舆论不就是你们版的本职工作吗。”

“……您是在确认我们的觉悟吗。”

“那你有没有想过，受到棋院如此特殊对待，要是万一他们未来战绩平平、甚至还不如其他新初段，他们会遭到全国棋迷怎样的恶意中伤？捧得越，摔得越痛！舆论可不会因为他们是小孩就手留。”

一片寂静。

也是他们两人自己背锅。

就像满屋急剧降低的空气温度一般。

唐泽双微微眯起，锐利的鹰钩鼻令他瘦的脸庞愈加棱角分明。

这份难以遮掩的急切，让佐为动之余，又有些为他担心。

唐泽没有理会他的反对，只是将双手压得更低了。

光摁在桌面上的手指收，又松开。

“……”

“我一定要在两年拿到世界冠军。这是我的目标。”见他们似乎都不相信自己说的话，光再次大声重复了自己的想法，“就这样参加预选慢慢围当然也行，但要是能以段棋士的份发，就可以过很多麻烦事、专注比赛了。这么好的机会，我求之不得。请务必让我参加特别定段赛！”

右侧的第三名董事见状，咳嗽了两声：“……造星？这话可就说得有失偏颇了，山本先生。‘明星’不是造来的，而是藤已经成了‘明星’、我们才不得不想办法把他放在合适的位置而已。日本围棋式微又不是什么新鲜事了，韩国中国这几年混得风生起，国赞助商越来越不愿意承办比赛，我们不就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才各想办法嘛。”

“我不怕中伤！”光突然开打断了他们的争论，他一掌排在会议桌上，双炯炯有神，直视着对面最远的唐泽，“不好棋，被骂也是当然的。”

“正是。”

“那也请宣传拿担责的觉悟来。”

“小光……”

“说到底还不是因为桑原老师执意要推荐藤……”

坐在他左侧的另一个董事连忙打圆场：“你们都还只是孩，如果不急于参加国际大赛，大可先在新手区慢慢磨炼手，这是我个人的想法。没必要让你们承担整个棋院、甚至整个围棋界的压力，就算是为了造星，搞得这么声势浩大也太格了。”

他果然还是很着急。两年后的五月五日是佐为曾经消失的日，他急切地想要在那一天来临之前些什么，比如战胜日本围棋的塔矢行洋、证明自己离神之一手更近一步、或是继承本因坊的衔、让虎次郎驻留现世的灵魂得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