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天的这一局却有所不同。亮夹起棋的手微微颤抖——因为他太激动了。

佐为严肃地看着他。他就在这里，这一局，正是为了宣誓自己的存在而行的，因此他一定会全力以赴、让对面的亮清楚地知晓自己的大。要赢，就必须赢得足够彻底，以最快的速度将对方击败。

“怎么？需要让吗？”光问。

亮先是顿了顿，扭看了看后，才摇了摇。

“不，还是分先吧。”

虽然名义上光比亮一些，但职业棋手之间的差距是很难确定的，一开始就选择让实在不是他的风格。也许他还是想尽量维持“第一次正式对弈”的神圣？光如此推测。可是，不知为何，面前这个塔矢亮总散发一和平时有所不同的气场。

平八喝茶的声音转移了他的注意力。光连忙收起别的心思，二人互相过了“请多指教”，棋局便就此开始了。

藤原佐为执黑先行。

佐为把扇从嘴边离，面对棋盘，发了与往常极为不同的指示——

“第一手，天元。”

光的睛不受控制地转向了后：“天元？！”

为什么会是这么不“秀策”的一局？佐为不是想用这一局来证明自己的存在吗？还是在故意考验塔矢亮的能力？藤光很吃惊，但现在不是讨论细节的时候，佐为这样选择，一定有他的理由。于是光定了定神，依照佐为的指示放黑棋。

哒——

棋落时，塔矢亮和藤平八都惊得同时朝后抬起了。

竟然在天元？！他是认真的吗？！

比起藤平八纯粹的“没见过”，亮则只是默默地盯着棋盘上唯一的那棋，好久、好久……

仿佛暂时被那颗黑给迷了心神一样，亮一动也不动。

“……”

时间慢慢过去。

他是在等什么东西吗？平八的眉越皱越，就算人家第一手是天元，可白棋没必要也犹豫这么久吧，没见过这样瞎棋的啊，如今的职业棋士都是这样任的作风吗？

伴随着他们的期待一同到来的，是庞大的压力。每次输赢确定后得到夸奖、或是失望之类的事，这些亮早已习惯了。而现在他却完全没觉到这些。过于新奇的验让他双充满表达，排除掉外界的扰，棋盘上的可能是无限多的。

亮盯着佐为的那一。

他好像是在用尽心力在推测之后会演变的所有可能，尽为时过早。

棋盘上纵横十九乘十九条的线，总共有三百六十一个地方能放。如果不光刚刚放的那一，亮能放的地方还有三百六十。然后光放后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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