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是什么？”

“简单来说就是是心非。”

当年日本还没严格执行公共场合禁烟法，到都能看到在室烟的人，围棋会所就是重灾区，尤其是这无窗地室，本就压抑，光只能也皱着眉穿行在其中。

“三谷？”佐为又听到一个陌生的名字。

光听到消瘦男人哭着说：“我以为这次一定能赢的……谁能想到，每次都多输给他几目而已，偶尔还能赢两盘，这次居然从一开始……就被他耍着玩！”

桌上散落着用过的纸巾，大概是消瘦男人留的鼻涕泪混合。从他不断发抖的手指和杂无章的发可以看，他曾用双手使劲搓过满是泪痕的脸，最终扩散到整个，甚至留了明显可见的红痕。

“哦……我明白了！那小光你也是傲呢！”

收银台后的老修抬起满是皱纹的脸，用手指不耐烦地扣了扣桌面。光这才慢吞吞走过去，还在犹豫该不该迈那禁忌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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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为得了一个非常了不得的结论，吓得光差直接栽前方的垃圾桶。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吧？！

“小光，我不喜这里。”佐为看到在昏暗的灯光吞云吐雾的客人们，皱了皱眉。

“喂！小孩500元。”

“啊？你又输了？这都第几次了？怎么还是学不会教训啊。”

这抱怨是从不远传来的，光扭过，看见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正在教训另一个消瘦的年轻男人。前者恨铁不成钢，后者则满面愁云。

“多少？大声，我听不见。”

……

就在这时。

“……五……”

“一盘棋五万日元？！你他妈疯啦？！你老婆这都能原谅你？！”微胖男人大惊失。

光总结：“一个棋有天赋、但没用在正上的傲小鬼。”

微胖男人一边递给他纸巾，一边叹：“笨！那人就是先用蝇小利把你骗来，然后越赌越大，到最大的一笔再一气提竿收线！你到底赌了多少？”

“三谷不在啊。”他在遗憾的同时，又松了气，“也不知什么时候能遇到他。”

那过于痛苦的神，实在不像普通人输棋该有的样。

“五、五万……”

消瘦男人只能悔不当初：“她还不知。我可怎么办啊……早知就不赌这么大了……我想着连续赢了两局，这局再赢了……就一定能回本……”

说到最后，他无力回天地捶打着桌，悔恨，绝望，以及空虚，集合在那男人上的就是如此复杂的。见到这一幕，会所主人老修本想声制止他破坏公，却在看到他泪满面后，又不忍心地坐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