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那个围棋脑。

他们付过钱，被一个服务员领到计算机桌前，光还记得佐为第一次看见计算机也能棋的时候一直兴奋地拿扇敲主机机盖的形，那样别提有多逗了。

“计算机就是可以各各样的事的工。”

“佐为，这样一来你就可以跟世界各国的棋士足不地对局啦！”

藤光打开围棋网的页面，得意洋洋地介绍着，明明他本没有什么好得意的地方。

“我怎么觉得这个回答有……笼统？”

在这里，sai是真实存在的。即便他平安时代的敌人消抹他在史书上的存在，即便秀策边的人都不知秀策后藏着这样一位魂灵，在平成年代，sai也是真实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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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着就好了。”

“怎么了，小光？”佐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好奇地叹起来，“咦，好多神奇的方盒，跟你家那个方盒得不太一样，但是里面的东西都会动耶！”

“当然可以！佐为，你想不想在网上跟别人棋？”

又开始了，藤原氏十万个为什么。不过给一个对现代文明一无所知的幽灵讲解科技树的发展还蛮有趣的。

“要要要！不过在网上……是指？”

“我很认真的说！过不了几年，这东西就会诞生改变世界的商机，说它是把全球连接起来的法也不为过。像是买东西啦，找人聊天啦，写作啦，算账啦，预测天气啦，什么都可以。”

光无奈地解释：“我家那是电视，只会播放人工录制好的影像，这里都是计算机，比电视厉害多啦！”

藤光接着注册了一个名叫“sai”的用名，很好，还没有别的用抢占这个名字。他还记得上辈sai爆红之后，不少网友假装成山寨sai再次现在网络棋坛上，却没一个能打的，让期待sai的一众棋友格外失望。再后来，渐渐就没有人再用这个名字棋了。

其实像光这样穿越十几年的人不去从商还真有浪费，因为他正于一个网络社工萌芽的黄金时期。不过，他要是真只想着赚钱，也不可能因为秀策的棋谱被上天一秒传送回十年前了。

“计算机？那是什么？”

“总之你跟我来吧。”

“什么意思？”佐为“唔”了一阵，没有见识过如此端的现代文明的他不理解也是有可原。

也是他唯一能以真实份与他人对话的地方。

“哦……”佐为似懂非懂地，“那能不能棋呀？”

心充满悲凉的藤光发誓，这辈他一定不能中途放弃网棋。若是佐为还想一直棋，sai就是他最佳的手谈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