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行洋不在意他的窘态。

“起初听说小亮输了，我还以为是以讹传讹，没想到你竟能在快棋里赢绪方君。他们二人都是我自满的学生，所以绪方君说你想与我手，我立刻便同意了。”

“是……”

“摆两枚让吧，我和小亮的时候，规矩都是这样。”

氛围令人很难拒绝啊。

光咬咬牙，再次俯去。

“谢您的认可，但是，可否再接受我一个斗胆的请求？”

“说来。”

“我……可以不要让吗？”

光这句不经思熟虑的发言让绪方大惊失。

“喂！藤！”绪方压低声音提醒他，“在我面前放肆没关系，这位可是塔矢名人老师！你知不知自己在和谁说话？”

一分寸都不懂的小鬼。光明白他的言外之意，但他不打算放弃。

“我知这个请求很过分！塔矢老师的实力有多超，我也十分清楚。这几天我一直在看塔矢老师过去的所有棋谱，从第一年到上周的名人战，全都拜读过了，说实话，得让人发麻。思维缜密到那个地步的棋士，我几乎没见过第二个。”

他说的是“几乎”。

一棵好奇的小苗已经冒。塔矢行洋依旧神不变地看着他，但里多了一丝绪。

是不悦？还是期待？或许只有他自己能够解读。

“但是？”行洋在等他的一句话。

光一气。

“但是，想要在棋盘上清楚彼此真实的实力的话，就只有分先了，不是吗。”

光的态度说诚恳也诚恳，说猖狂也猖狂。

闻言，塔矢行洋沉默了片刻，端起左手侧的茶盏，慢悠悠抿了一玉茶。随后陈述事实般地说：

“在日本棋院，能与我分先对弈的，都是六段以上的职业棋士。”

“我知。”

“你今年才十二岁。”

“和年龄有关系吗？”

“藤！别太得意忘形了！”见鬼，绪方真怕这家伙再说什么不讲礼貌的话来，搞得他这个中间人莫名背锅，“和老师单独对局的机会有多宝贵，想求老师一局指导棋的人，都预约到了大后年。我确实是有拜托老师鉴定你的实力，但如果你自视甚，今后就再也不可能有这样的机遇了，这一，你清楚吗？”

他不是故意当坏人。维护自己老师的面是弟重要的工作，同时，他也并不想让光过早闯祸，以光的才能，日后他们一定会在职业棋坛屡屡碰面，到时候尴尬的会是谁？

无形的压力环绕着四周，就像密密麻麻的格栅挡住屋外的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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