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想说的话，但什么都说不来。

“还好。”

我垂，拿着电话低声说。

“只是打工而已。”

只是上学而已。只是面试而已。只是工作而已。

不善际，又没有一技之，除了迫自己变成更符合这个社会的期待的样，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吧。

走着走着，我路过了一家播放着电视的店。

是排球国家队的比赛重播。

我停了脚步，视线短暂地落在了黑发的二传手上，又因为一场面试的时间原因迅速离开了。

——

狭小的一居室公寓，窗帘半掩着，透过来的夜晚街的光线显得微弱而暗淡。

地上散落着便利店快餐的餐盒和漫画杂志，空气里弥漫着有些闷闷的陈旧气息。

“我回来了。”

cd店的打工结束，我提着装了特价的塑料袋，疲惫地推开了公寓的门。

“……”

没有听到应答。

我向室看去，无声地抿了抿，打开了灯。

灰发的男人靠坐在墙边，双无神地落在地上，不知在同一个姿势停留了多久。他的左打着石膏，右手缠着的绷带挂在脖上。

一个月的无法门，让他原本肌明显的都显得瘦削了些。

“今天有你喜的炸块。”

我俯看着灰崎，轻声说。

“等会儿我有在便利店的打工，回来得可能比较晚。”

“……开。”

灰崎仰起看着我，咬着牙说。

他原本无神的灰睛带上了莫名的愤怒，像是铅制品的光泽。

“你以为你这个样我会动吗？我才不需要。像你这没用的家伙，直接东京回家吧。”

“啊，连行动都困难的家伙在说什么呢……有些时候真想把wifi断掉，门也锁上，让你一直都保持着无法行动的状态就好了。”

我蹲了来，托着脸颊，无奈地说。

“这样的话，你也多少能坦率地承认你需要我了吧。不是好的吗，这共依存的关系。”

“不应该是这样的……”

灰崎低，轻声喃喃。

狭小拥挤的公寓里，他猛地抬起看向我，似乎绪变得有些暴躁，良久，却只是低声说。

“你的生活，不应该是这样的……”

“我到底，都了些什么啊。”

“喂喂，不要这么消沉啊。”

我无奈地说。

“话说就算这次的事没有发生，我也不可能一直在这里寄居去啊。要在这个社会上生存去，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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