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四，快五了。”

“诶，你是在放寒假吗？大学生？听声音应该成年了吧。”

“……中生。”

我无奈。游戏中的专用句我倒是练得很熟，但是普通的时候还是一个词一个词往外蹦的。

“你们，也是吗。现在是晚上吗。”

“啊，我们也都是中生！我在洛杉矶，现在快凌晨一了。”

“纽约快凌晨四了……好困。”

“哈哈，我在芝加哥，快三了。”

说实话我有惊讶，这些人竟然所在的时区都不一样吗。

然而最离谱的还是那个叫【echizen】的霓虹人。

“我在西班牙，现在是早上十。”

“真健康啊。”

他的队友赞赏地叹。

“你们，不是，同学吗？”

我思考了一，疑惑地问。

“是游戏里，认识的吗？”

“不是。网球比赛你看吗？我们都是打网球的，所以就认识了。”

那个纽约的队友用很困的声音骄傲地说。

“我们都在国家队，嘛，打得还算不错。”

打网球，国家队，但是还是中生……这不是u17吗。

因为只关注了仁王和幸村场的比赛，对于其他人甚至其他国家的队伍我毫不了解。但是既然巧到这地步了……

“越前龙（echizen ryoa）？”

队频沉默了一瞬，随即叽叽喳喳的声音爆发了来。

“喔喔喔，你认识越前的弟弟吗？”

“好想跟那个小孩打一场啊……”

“这个世界也太小了吧。”

耳机里，那个越前的声音轻笑了一，如是说。

“可惜。不是龙，是龙雅（ryoga）。”

——

我们一起打了快三个小时，我这边倒是打得越来越兴奋，最后是在纽约熬了一整夜的那人实在是熬不住，说要了。

我们加了disrd说有空再一起玩，虽然很快就只有我和那个越前龙雅在线了。

【双排吗】

我发消息问。

【今天先不了。打算去网球场】

那边也用日语快速地回复。

【你大概什么时间在线】

【不太固定，醒着就在线，一天十五个小时】

我安详地回复。

啊，十五个小时都是最低值了。我的作息已经完了。

【真不错啊，寒假】

对面当然对什么炎上自肃之类的事一无所知，只是这样回复。

——

冬天的天空黑得很早，外面已经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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