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喂喂，快看！”

我看着赤司对着他的队友们俯，应该是在歉，心中突然有一丝酸涩。

与之前完全不一样的打球风格，此时的赤司如同司令塔一般调度着场上的局势，连他的队友们都被他染，合得越发炼了。但诚凛那边依旧追着比分，双方陷了势均力敌的僵持。

啊，但是就算没有被应援，洛山也会获胜吧。只剩最后四秒了，洛山依旧领先着四分，诚凛起码得再两个球……

而此刻的观众席上，全都是为诚凛的应援声。观众自发的加油完全盖过了洛山篮球员的声音。

短暂的暂停时间过去，洛山和诚凛重新准备上场了。没有被换掉，赤司依旧在队伍里，脸上什至多了温和平静。

就像是期被压迫着、绷着的弦突然断掉了一样。

“那个赤司，竟然……”

完全不是我心目中【赤司征十郎】的样，不如说像是我会的反应。受到挫折会沉默不语，但心低落，神也无法集中。

在这呼声中，就算是想为洛山加油，我也于无形的压力无法声。

“哲也——”

我看向球场另一边，洛山的教练席。那双如同失去了光泽的宝石一般的睛却在我的脑海中停留着。

只是赤司受到打击后的表现，跟我的预想截然不同。

理智上我是可以理解的。

“诚凛！诚凛！”

失神的双，低垂的眉，迟疑的动作。

似乎所有人都期待着黑实现盛大的逆袭，将包揽了所有冠军的王者拉王座。

心理脆弱吗。

他的队友说了些什么。我听不见。

诚凛从一开始毫无还手之力的大比分落后，几经转折奋起直追，到现在有了一丝胜利的可能，这个过程确实很血励志，比赛本也相当彩。

不是受到对手的压力再次化，不是被挑衅激起好胜心的怒意，甚至不是迅速调整战术冷静对敌……

跌坐在地上的、那个狼狈的姿态。

比赛就快要结束了，最后五分钟，诚凛依旧落后着。

“黑！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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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洛山实在是赢得太久了。

而对方确实是在堂堂正正的正面对决中夺取了胜利，没有任何借可以找。谁都看得那时的赤司是认真且尽力地想要将火神拦来，但还是失败了。

我看着洛山那边，赤司正坐在椅上休息，微微低垂着，教练似乎有把他换去的意思。

让赤司这样自尊心很，自傲到有些狂妄的人经受这样的事，还真是有残忍的现实啊。

赤司现在，很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