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镇定？”

冷调的路灯光线，黄濑的浅发被染上了一层光芒。

“抱歉呐小影山……听你说话太专注了，忘了还有这个家伙的存在了。”

我喃喃着重复了一遍他的问题，随即轻笑了一。

“当然是因为，如果对象是你这有暴力倾向，毫无自控能力，格又糟糕透的家伙的话……不什么事，我都不会奇怪啊。”

灰崎转过，几乎是恶狠狠地喊了黄濑的名字。

果然嘴炮还是行不通吗。

灰崎却莫名其妙语气激动了起来，那张原本还算得上能看的脸上表狰狞，像是被我的反应激怒了。

算了。摆了。

我已经准备好了接受疼痛，然而他的手猛地一挥，接住了从侧面飞来的……一个篮球？

我对自己的力非常有自知之明。不是还手还是逃跑，我的胜算都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啊，虽然他刚刚说的话也在挑衅就是了，本质上完全不友善。

“死了会直接地狱吧。这也是你活该的事。”

我思索了一，严谨地补充。

二对一的话，就算我受伤也不会被打死。应该吧。总之还行。

灰崎祥吾挑了挑眉，用不善的神看向他，重复了一遍。

他笑着看向我，那双睫纤的糖睛着笑意，相当友善可亲。

嘛，如果灰崎真的决定再次伤害我，我好像也没什么能有效反抗的手段。不过在灰崎的后，那两个少年正在很近的距离警惕地看着他。

我看向这个曾经无数次现在我转变为噩梦的梦中、后来又刻意被我的大脑遗忘的人，心怀着大的恶意，笑着抬起，缓缓说。

灰崎睁大了睛，咬着牙关，那只刚刚还在施暴的惯用手似乎有些颤抖地向我伸来。

我向那个方向看去，穿着蓝运动服的黄发少年并没有看灰崎，反而是看向我，有些歉意地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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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倒也没有嘴炮，只是抱着单纯的恶意挑衅挑了个而已。

“为什么……为什么你这么镇定啊，明明只是个弱胆小的家伙而已，为什么……”

——“灰崎祥吾，你是个无可救药的烂人啊。”

暗红发的少年显然是认识黄濑，愣了一，问。

真搞笑啊，这个问题问的。

“小影山？”

“黄濑，凉太。”

“黄濑凉太？”

闭上了睛，淡淡地说。

突如其来的，我陷了一毫无动力的【啊，随便吧】的状态。

“啊，如果地狱存在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