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最后一次我给他的模拟考试中，飞雄的成绩达到了应该可以考上白鸟泽的程度。

“所以为什么偏偏是考试当天要发烧啊，飞雄你这个笨！”

音驹和白鸟泽的自主考试正好在同一天。

一月份的清晨，天都还没亮，我已经因为要赶去东京而起床了。小姨开车送我，羽要送飞雄，还没起床。

临走前我本想悄悄去飞雄房间看他一，却发现他呼有些奇怪的急促。一摸，他的脸简直得吓人。

“觉好一了吗……今天的考试，你还能去吗。”

我把台灯调到最昏暗的一档，找了退烧贴放在他的额上，看着他的神似乎平静了一些，问。

“我，要去……咳。”

飞雄的声音有些涩，小姨连忙把和退烧药递给了他。

“是因为压力太大才病了吗。昨天晚上我看他还在学习，我应该让他好好休息的。”

小姨有些懊恼地说。

“我要去考试……不用我，你们走，时间来得及吗。”

飞雄一气喝完了一整杯，才缓过气来说。

我看着他有些泛红的脖颈和抓着床单的手，轻叹了一声。

——

我这边考试倒是一切正常，没什么差错。

来考试的国中生们大多穿着大衣，围着围巾，面是各式各样的校服。是因为立海大隔的确实比较远吧，我这边没有看到同样是立海大的校服。

要去一个陌生的大城市，一所全是陌生人的中读书吗。

要是一年前的我，大概会毫不在意地到兴奋吧。只是现在……再怎么说还是会有一伤啊。

“啊，抱歉。”

我在考场找到位置坐，背后就传来了一个男生的声音。

“请问你有多余的铅笔笔芯吗。我有张，不小心把笔芯断了。”

我不用自动铅笔，但多余的铅笔我确实有。

我转过，手上拿着一支铅笔，用神示意问他要不要。

“谢谢！真的非常谢！”

少年惊喜地接过了铅笔，连声谢。

是外国人吗，还是混血。

少年有一灰银的短发和绿的睛，即使坐着也能看他材的大括。他肤的白皙有不像是东亚人的特殊底，但日语确实说得很标准。

我了，没有说话。

学考试开场之后，室变得异常安静，只有笔落在纸面和翻页的声音。

难度在我的意料之中。被班反复训练之后，我的成绩也彻底稳定来了，来觉考得还行。

那支借去的铅笔，我已经彻底忘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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