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摇了摇，“不能怪家师。当时事发突然，谁也没有遇见过这样的阵势；而且归梦当时心智已，六亲不认。太星君和我都拼尽全力才勉能近。最后还是外祖久等择仙殿不来赶来查看，我们三人合力再镇住归梦的。”说到着，燕云的声音愈发低沉，“我不怪她。的确是我没有保护好她。如果我当时能有今日的修为，或者我早关注到她异禀修行的程度。。。。。。也许她就不会这样的事。”

嫣儿难以置信的表，“这西王母不是就置异禀么？怎么会来替小姨娘说话？”

常夫人看了一默不作声的燕云，：“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当年能说动西王母神尊亲自面求的，是阿云你吧。”

嫣儿看着燕云的手微微颤动起来，心疼，“我明白小姨娘的心。得知小蝶要嫁给莫鲲那个恶人的时候，我哥不也是每日买醉，自我封闭，不肯去见小蝶最后一面。要不是我使了激将法，怕他也是和小姨娘当年一样。”嫣儿急切，“真正可恨的是，为什么当时在场的太星君不立刻手稳住小姨娘的心智啊？”

燕云转过脸去，毅，“常夫人言重了。我已是无法保护归梦，只愿还能护其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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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儿松开了手，心中暗自伤：云哥哥果然是为了小姨娘才对我格外关切。但转而又安自己：那有如何呢？已经三回了，每次我最危急的时刻，他都会神奇的现。试问这四海之又有几人能有这般缘分？此世所愿，不外能在他左右，让他少一些忧郁，多一些笑容。

燕云垂双目却并不肯作答。常夫人满是歉意，“西王母是你的太祖，当年又是最以你为傲。你以死相求，她如何能舍得不救？可是直到今日，你还是不肯让归梦知。当年归梦清醒后，完全不记得失去心智后的任何片段，只当你与众仙一样都睁睁看着她被押去天牢，直接发地府。”常夫人望着低不语的燕云，“当年她临行前，我见了她一面，把你为她求一事告知了。可归梦这个，非说你都不肯去送她一程，动动嘴不过是敷衍。”

燕云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嗫喏着，“常夫人这又是何必？她后来不是反而更加疏离。”

常夫人微微蹙眉，“阿云何故自责？你该不该的，都为归梦了。她自己本也难辞其咎。归梦发地府时，外祖尚在广寒之上驻守，因此事受了太大刺激，一病不起。而我当时已有了嫣儿，也不方便回去帮族中持事务。我知当时是你一直帮着尚在家中的二妹照顾族人。这些年你一直寻找调控异禀的办法，今天又特地赶来保嫣儿周全。”常夫人起轻轻拍了拍燕云的肩，“阿云，你为归梦，为我月神一族的，实在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