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问个明白。但他突然回想起当日在烟湖上，自己答应过帮嫣儿保守秘密，只能握拳，停了来：嫣儿可是为了他和莫鲲大打手，相信他不能伤了嫣儿抢来此。但转念一想：难是嫣儿送给他的信？为何是他？想着不禁心一阵嫉恨。

忘川笑答：“少象王倒是得原义。嫣儿仙对小仙的恩忘川没齿难忘。然当日恃凌弱的并非鸢儿，而是其兄。当日朱厌太常也已在众人面前向我认了错，我也是原谅了他，嫣儿仙也未因此归咎于鸢儿。且向来只有父债偿，并无兄债姊偿。今日这独明殿中，鸢儿举目无亲，方才翀儿太储的几位兄弟妹这般对她，与当日朱厌太常对小仙又有何分别？”

忘川走到齐儿边，取一张加了批注的绢纸，微笑着递给齐儿说，“齐儿你这《天纲九段考辩》我已经读过了。将先人之义用于察当世之理，会贯通，洋洋洒洒。我只是在此基础上延伸了一些靠问，你回去后可以参照。”说完在齐儿的名字边画了个星形。齐儿喜，“多谢仙官不吝赐教！”也退到一边。

百段云微微脸红，司微也轻声回，“多谢忘川仙官提。”也退到一边。莫鸢在一旁看着这一切，默默向忘川投去激的目光。忘川致意，并不多言。

忘川将兑儿、迅儿一并扶起，微笑“《天纲九段》第二段便是‘不知不耻，诡谲方羞’。看来你俩都没有完成这项考。”说着在主事簿上二人名字旁划了叉，“回去抄写五百遍，回考与《正心经》一同背诵了。”

“啊？！”二人目瞪呆却又无可奈何地领了命，垂丧气站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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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段云愣了一，看了司微一，两人怯声，“正心谨言，宜家固本。极言诽谤，无妄之灾。。。。。。”还想再背诵，忘川打断“可以了。心中醒，中说，不从习，依旧枉然。既然已知原义，还望二位日后时时自省。”说完在她俩名字旁划了个圈。

“忘川仙官果然是文曲仙尊的得意门生，这一番教诲，醍醐啊。”翀儿本就一腔怒火，看着忘川有意帮着莫鸢，想到嫣儿招摇山上的劫难，更是气不打一来，讥讽，“不过我没记错的话，《天纲九段》的第六段中可是也说过，‘得鱼忘荃，得意忘言，天日昭昭’。我没记错的话，当年考之时，嫣儿仙可是为了你和莫鸢的兄大打手的。如今你从侍仙升到仙官，莫鸢也被收在老太祖门，怎么就换了副嘴脸？”

百段云拉着司微一同上前，信心满满，开便要背诵，却听见忘川，“不用全背诵，你们且一并回答，《天纲九段》中女德几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