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来的时间，兰波忍耐着听完了魏尔颠三倒四的叙述。

这其中掺杂着成年人的冲动和占有，以及初中生都不如的懵懂和幼稚。

他万分不能理解。

明明魏尔的年龄大了红理一，但是他累积来的人生经验却让人觉得他还是个未成年人。

不仅对男女之间的默契一无所知，而且给人的觉就像第一次经历青期的躁动。

他心不在焉地听着魏尔把话题讲得越来越低龄，终于忍不住住鼻梁，打断他的话语。

“稍等一，保尔，我要先将谈话等级降低到你的级别。”

【？】

兰波试着调低自己的等级，成为心理上和魏尔同龄的中……不，还是设定为初中生吧。

“保尔，你知人类的婴儿是怎样诞生的吗？不是由送鸟衔着摇篮送来，也不是由嘴和嘴的碰育生命，而是由男女的……”

【阿尔。】

这会到魏尔打断了兰波。

【在你中，我到底还有没有常识。】

不好意思，我认为你没有。兰波在心底默默歉。

“抱歉，是我将等级调得太低了，那么我再调一。”

兰波继续对自己的神着微调。

不是降低自己的心理年龄，而是以最直白的话语向魏尔解释。

“保尔，据世俗的观，就算没有提往，光是单独去泡温泉这一事实，也会被当允许更一步的默认。至于共度一夜本，就已经是‘那事’的判断基准，即使发生什么也不足为奇。”

虽然看不见魏尔的表，但是兰波觉得到，此刻的他听得非常认真。

这让兰波的心越发复杂。

因为他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会向搭档讲解这小学生都能解的白痴问题。

“因为对方是红理，我无法判断，但是在法国，这行为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听到兰波的结论，电话对面的魏尔仿佛化为木，一直沉默到了最后。

“我明白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沉重的觉悟。

“既然如此，我也会好应该好的一切准备。”

八十九

“尽样本量较少，但是异能力者的激素平确实和普通人存在显著差异，其中以单胺类神经递质的增加为主，我们猜测这极大地影响了异能力者的绪，使其或多或少存在一定心理问题……稍等，我失陪一。”

正在谈阔论的红理，察觉到了手机的震动。

她看了屏幕上显示的号码，暂时告别竖耳聆听的异能技师，走到餐厅外侧。

好简易的防窃听理，红理通话键，将手机贴近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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