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尔，当时的你就是世界的公敌。你对同类的认知实在太过狭窄，恐怕在你看来，这个世界上除了中也，没有一个人是你的同类。所有人的命在你中都没有差别，无论是善还是恶，在你看来都不过是毫无意义的标签。你会因为一时兴起，夺走任何人的命。针对你的置，不会有比直接杀掉更合适的选择，我想，你也一定会欣然接受自的破灭。”

“你对自己的生命没有执着，而你犯的罪又是那样的不可饶恕。不止是你在憎恨世界，世界也一定对你满心憎恨，毕竟你的罪行足以让你受到这样的对待，将你杀死的行为也会得到世界的认可，是充满光辉的正义之举。”

“世界的正义？无瑕的善行？能够驱使我行动的只有自己的心，我的选标准从来就不涵盖正义和善意。魏尔，我不需要把你杀死换取所谓的安心，即使是你毁灭世界的兽之姿，在我中也不过是小孩在闹脾气。更何况，即使所有人都为夺走你的命天喜地，也只有一个人无论如何也不想接受这样的结局。”

，而能将心存杀意的他们全击败，自然是因为少女的实力到了让人难以想象。

至于她为什么不杀死对手。在魏尔的理解中，红理应该是不喜亲手杀人的，而且，她也不需要彻底击溃敌人才能安然睡。

她的神，完全不像智慧生应该拥有的神。

即使是一瞬间也好，她也没有让魏尔从她的视线中离开。

“你说的没错。”

那双睛就如监视用的摄像，确读取着魏尔的球移动。

红理以始终平静的吻说：

魏尔轻描淡写地承认了。

夜中，红理完全睁开的睛反着幽暗的光芒。

“到了那个时候，我会平静地接受死亡。毕竟对我而言，自我的消亡和诞生一样，都空虚到了极，既不值得开心，也不值得惋惜，更不值得留恋。”

但是。

“那个时候的魏尔，既憎恶自己，也憎恶整个世界，只能用暗杀来获得生存的实，简直就是麻烦的现化。虽然我不喜太宰，但是我认可他的自杀理念，如果想要去死，就该孤一人迎来毁灭。问题在于，当时的你呼唤的是世界的毁灭。恐怕连你自己也不清楚，世界和自己，你到底更憎恨哪一边，因为直到最后也想不明白，你才会将自己和世界一起摧毁。”

红理看着魏尔，面无表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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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对。”

那双琥珀的瞳，满怀认真地注视着魏尔的瞳孔。

“那说明老师不是很了解我呢。”

“我啊，基本不会因为‘敌对’、‘憎恶’和‘反’这理由去杀人，我如果打算杀人，只是为了将扰因素从实验中排除去，就像手术开始前，要对手术皿行彻底的杀菌消毒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