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经常承受重型货车的碾压，泥路面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以及火留的弹痕和烧焦过后的痕迹，如果以赶海的耐心仔细寻找，大概还能在地上找到不同径的“贝壳”。

“看来两边都打得很凶呢。”

红理看了开在集装箱表面、约有玻璃弹大小的。

这样的不只有一两，而是随可见，最多的地方甚至有蜂巢那么密。

“据说在两个组织斗争最狠的时候，弹就如雨一般落，现在看来，即使没到暴雨的程度，也绝对算不上是小雨。”

中也从染成铁锈的泥地踏过。

跟在他的后，红理踩上已经涸的血渍，然后她的嘴角动了一。

“呜哇……地面怎么凹凸不平的，他们的清理工作就不能得更象样吗？”

“忍着吧，菱神，这个家伙是在近距离被霰|弹枪打成了碎片，就算拿扫把和拖把来也很难得净。”

“一看你就没有过厨，中也，现在的清洁剂已经可以漂亮地清除掉凝结的血和油脂，再用大号的玻璃刮一刮就可以清理得净净，既然要打扫屋就别在活时偷懒。”

“那样完全是把死掉的同伴当桌上的油渍，所以别用桌的心轻描淡写地说来。尸回收不是在理麻烦，而是在缅怀死去的同伴，即使无法阻止他们的死亡，也至少要让他们尽可能面地离开。”

“当人变成一滩酱，还有多少面可言？”

一路上在红理的引导，两人来到此行的目的地前。

那是一个有育馆那么大的破旧仓库。

仓库大概有三层楼，最外层的墙已经脱落，灰的泥墙。不知是不是经历了一场抢劫，仓库的铁门被撬开，其度大概容得一名成年男蹲着。

“那帮家伙是怎么把东西带去的？”

“武的拆卸比你想的要简单，为了方便运输，很多导|弹甚至是运到前线才行组装。如果他们是专业训练的军人，而不是只会扣动扳机的黑手党，那么他们的怀里应该有一本专门的教材。”

“枪不是只用关闭保险再扣扳机吗？”

“那是从尸上拿到第一把枪的人才会形成的观念哦，中也。”

稍微了气，红理指着撬开的铁门问。

“要开门吗？这个度对于我和中也来说，只要稍微弯腰就可以去。”

中也就像在回答她一般走到门前。

“怎么可能这样，给我小心防范敌人的——偷袭啊！”

说着，他抬起一条。

轰！

随着一声爆鸣，沉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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