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次过来是什么事？”硝问他。

“关于葵的质问题啦，”五条悟停在了硝面前，手搭着椅背，手指不自觉地敲击着：“我去查了五条家的资料，没猜错的话葵应该是神传说中的通灵吧。”彼时他带葵来治疗，然而治好后留一个麻烦，葵上都是他的咒力残秽且没有任何减少的迹象。咒术界没人不认得五条悟的咒力，又不能让毫不知的葵带着他的残秽随意走，不得已五条悟给葵加了层封印遮掩了她上的咒力痕迹。

“通灵是什么？”硝没听说过这个概念，疑惑地问了一声。

“是神那边的概念啦，硝知那附术式吧，这类术式最早的时候来源于神巫女，可以说是低版的通灵。”

“可以附的质？”硝概括了一。

“不，真正的通灵比那厉害很多，毕竟是传说中可以凭神的存在。”

“凭神？”又是一个陌生的概念，硝理解了一，问：“但神没落很多年了吧？”有关平安京的书上还记载着当初师的盛况，但现实中已经有近百年没有有灵力的小孩生了。

“是啊！如果在平安京时代，葵大概可以成为了不起的大巫女吧，”五条悟难得慨了一句：“不过在这个时代，她只是个普通人啦。”神没落，灵力消失，这个世界上已经不存在真正的师与巫女了，古老的神世家们或者消失又或者转型成为咒术师，比如五条悟所熟悉的庵歌姬，她的家族就是从神转变而来。

“所以通灵到底是什么？”在拉扯了一大堆后，硝抓住了重问。

“五条家关于通灵的记载很少，”五条悟琢磨着要不要去神那边找找资料：“对于通灵的能力书上最多记载的就是凭神与净化。”

“净化？”

“净化一切污秽哦，包括来源于负面绪的咒力，”五条悟解释。

“怪不得葵的边不会产生咒灵，”硝解决了一大疑惑，接着问：“那现在有什么问题？”葵现在只是个普通人，什么都不会发生，五条悟在担心什么？

“我解决不了葵上的残秽，”五条悟叹气：“所以说没有灵力的通灵很麻烦欸，就像一张白纸，随意涂抹一就变成我的颜了。”

“真是糟糕的发言！”硝毫不客气地吐槽：“是你任妄为地向葵输送咒力的缘故吧。”

五条悟不说话了，良久，他才问硝有没有办法解决葵上的咒力残秽。

“如果连你都没办法你觉得我会有办法吗？”对于五条悟的问题硝只觉得他无理取闹，就好像一个不兴的孩童在打闹了一场之后发现自己收拾不了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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