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一，”谢裕最后带着沈蔺摸上了腰腹上最最大的那一次疤痕，“是一次城之中，被不知什么人用匕首划得。”

“你知这些人都有什么特吗？”

谢裕扯了扯嘴角，表狂傲不屑，又带着偏执疯狂，“他们最后都死了，都被我杀了，他们临死之前，对我所说的最后一句话都是‘我恨你’。”

“哦不对。”谢裕又是轻轻笑了，“听得太多，我险些记叉了。最后那一句‘我恨你’，是我对别人说的。因为我恨他，所以我把他杀了。”

“玉琢，”谢裕低了语气，蛊惑人心地说：“这才是真正的恨。你恨我，你也想杀了我么？”

“你……？！”

沈蔺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

他所认识的谢裕，从来没有像这一刻一样，如此接近一个地狱恶煞，连平日里饮用的清，都是猩红粘稠的。

“你为什么要杀他们……不，不是，是他们为什么要来杀你？！”

“为什么？”谢裕眯着睛，好久没回忆起这个问题，脑还有些迟钝。

“第一，他要杀我……好像是因为我领兵攻破了一座城池，还杀尽了城中的老弱妇孺。”

“第二……哦，我想起来了。我判了他家连诛九族，他从狱中偷偷跑了来，想要向我寻仇。”

“至于第三。”唯独到了这里，谢裕的语气没有半停顿迟疑，他冷笑了一声，不近人地说：“这世上有些人要杀你，本就不需要由，正如有的国家会被灭亡，也没有由。”

“知他是怎么死的吗？他是被我抢过了那柄用来杀我的匕首，刺了脖中的血，一又一，被活生生磨死的。”

明明上还盖着半条被褥，沈蔺的却从来都没有这么冷过，就好像连上的血都被冻结，无法在腔之中动。

咚、咚、咚……

沈蔺听见了自己的心，很快，很急。

怪，谢裕他本就不能被称为是活生生的人，他只要站在那里，就是一个彻彻尾的怪。

而他居然因为这样一个怪，搭上了四年自己最好的青，还曾经的那么纯粹烈，只希冀着可以留在谢裕的边。

他大概自己，也早就变成了和谢裕一样的怪，开始算计、利用，还浑然不觉，变得彻彻底。

“玉琢，这才是恨啊。”

谢裕惋惜地说。

你不仁，休怪他不义

直到天边翻起鱼肚白，这不平静的一夜结束，谢裕最终也未给那簇沙漠玫瑰上完毕。

那簇沙漠玫瑰，纹在沈蔺的侧腰，上方的边缘透着微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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