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愿，那便不。”季修闻言偏过脸，垂眉去瞧肩膀上那人。

玦衍却笑而不答。

又过了一阵。

季修再度开：“少主，我想问你个问题。”

这家伙，虽然是听劝，没用尊称用平称，可语气还是跟以前一模一样，正经儿得很。

玦衍心想。

“请说。”少主大人浅淡一笑，而后学着他的语气。

季修沉默良久，才缓缓问起，“我于你而言，是怎样的存在？”

他这一问，玦衍听了，立直了腰板，没再懒散地倚靠在季修肩膀上。

少主大人佯装思索，随后望向季修，慢吞吞地讲，“你啊。就像我爹、我娘、孙伯、既之他们一样，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人啊。”

玦衍本想脱而一句“是家人、亲人”，可他仔细一想，修对于自己而言，总归是有些不一样的。

哪家亲人，能亲到上床的地步？

所以，话到嘴边又咽，少主大人只能说一句“是重要之人”。

听完玦衍的答案，季修的底闪烁了一，他嘴动了动，似要开讲话，却又急忙闭起，貌似在斟酌着。

刹那间，玦衍突然觉得，面前之人，像是回到了从前，如儿时那般，不懂言语，只会地盯着他看。

这样的神，赤忱、坦然，令人无法忽视。玦衍自季修年幼时就抵挡不住这般神，更何况现在？

“于我而言，少主是这天底，我最重要的人……比我自己还要重要。”

季修话音刚落，玦衍便扑了过去，将他倒于屋檐瓦片之上，如同饿虎豺狼般，细细品尝着季修间米酒残留的香甜滋味。

两人齿纠缠良久之后，少主大人意犹未尽地伸手抚摸着季修红的，“要不，别去了吧？今夜，我们就在上面，好不好？”

玦衍向来说一不二，季修即便是拒绝也不用，更何况季修压就不会拒绝少主的任何要求。

今晚的烟火盛大，北域的人儿快了一整晚，因此烟爆竹声亦响了一整晚。

屋檐之上，二人仍在缱绻。

玦衍突然坏笑：“修，你的尾，好像来了呢～”

“……”季修面上难得蒙上了一层红。

待天快要亮起时，北域总算恢复了往日的宁静，而屋檐上的两人亦折腾得疲力尽。

玦衍酒未醒、仍睡着，季修却是清醒了，于是打横抱着少主大人，飞屋檐，回卧榻上继续歇息。

经过黄既之时，季修特意瞥了他一，瞧见他睡意尚、全然没有醒来的迹象，心中不由得松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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