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可能，我爹怎么舍得打我？他就只有我这么一个儿。”玦衍把枕回在正前方的双臂上，随即开始胡说八，“是何家的六小打的我，今日切磋，我敌不过她，所以才被她所伤。”

季修沉默片刻，问，“疼么？”

“疼。我可怕疼了。从小到大，我爹娘都没打过我。所以，你可要轻涂。”玦衍怕疼是真，不过何芷萱今儿那掌打在他上，其实早已不疼了。

季修没接话，但涂抹的手法确实放缓了些。

玦衍便又自顾自地讲：“修，你知么？整顿妖界这事儿吧，其实是我一直想的。不过……这意味着，我得先成为一域之王，不是么？”

“成为妖王，意味着要守护这个域的和平，意味着要理整个域的大小事务，还意味着这个域的民……我不得不。”

讲到这里，玦衍的语气变得慢慢悠悠的，颇有无力之，“这些，实在不符合我的。我只能好自，不了这么多人、这么多事。”

“修，要不然，你替我可好?你成为妖王，我跟随在你侧。到那时，我们一同整顿，这动不安的妖界。”玦衍突然再度回，盯着季修，嘴角略微上扬，挑逗。

季修与玦衍对望良久，总算张了张嘴，“好”字即将宣之于，玦衍却单手撑起，另一只手绕到季修脑后托住，亲了过去。

这一吻过后，接来的事儿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乎意料的是，修竟然学会咬人了。虽然只是在他背上轻轻咬了一，玦衍甚至不用向后看，也知没有留痕迹的程度。

可，玦衍仍是觉得惊奇。

一开始，他甚至是朝别的方面思考：“我疼你了？”

“……没。”季修回。

玦衍先是怔了怔，而后挑眉一笑，“哦，那就是单纯学坏了。”

“……”季修没再理他，只是偏过去。

－

第二天，正好是沈淮的祭日。

当年，沈淮在都主府逝世，而季修尚且年幼，无法主，所以只好由玦衍来主。

因不知沈淮故乡位于南域何，所以玦衍仍是决定，把沈淮安葬在都主府的后山。

如此一来，季修只要想念母亲了，便能够随时后山，看看母亲的墓碑。

“一起去吧。”今年，玦衍提要跟季修共同到后山，祭拜沈淮。

祭品，玦衍已经事先备好，由黄既之拿着。三人在后山上行了没多久，便抵达至沈淮的墓前。

黄既之先是摆放好祭品于沈淮墓前，接着季修就双膝跪，重重地朝母亲的墓碑磕了几个响。

“娘亲，我来看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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