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兽场中的侍从瞧见了玦衍三人，随即朝他们走去，低声询问，“几位大人要来一局吗？这两只鹌鹑实力相当，输赢全凭运气。几位大人想赌壹号还是贰号？都可以。”

“我也不知赌哪个，我没带钱呢。”玦衍抬手摸了摸颚，假装一脸惆怅模样，思索片刻后，他侧过指向旁的黄既之，“要不你还是问有钱这人吧。”

黄既之对此无便随意挑了一只鹌鹑：“……”

等两只鹌鹑斗完，胜负就此分晓。黄既之赌的那只鹌鹑输了，一百两银便也没了。

玦衍对这个结果颇为满意：“幸亏是输了钱，若是赢了，这钱我也不去。”赌来的钱，最好还是不要了。

不一会儿，新一局争斗又要展开了。然而这回场的并非是“兽”，而是“人”。

没错。

目前站在场中央的，是一群活生生的人。他们衣衫褴褛，衣早已被血渍、泥污沾染。有的面容憔悴，有的发凌，有的满伤痕。

这些人的目光涣散，底早已无光。

“几位大人，这次可得看准了。猜猜谁能站到最后呢？”那侍从再度来到三人面前。

“这底的人是怎么回事？”玦衍无视他的问话，扫了一圈场中央的那群人，冷声说。

之前他多次来东域游历，早就听闻该域上层岛中发生过不少荒唐的事儿。因此，玦衍从未踏足过上层岛，今日一见，果然荒唐至极。

“回大人。”侍从本无需去瞧后方那群人，直接向玦衍淡漠地解释，“这些是在本域犯过大事的囚犯，本就该赴黄泉路了。只不过，来到这‘斗兽场’，在死前还能供宾客们观赏到一场酣畅淋漓的‘争斗’，是他们可以苟延残的机会，亦是荣幸。”

“既然大人无心输赢，那小的就先告退了。大人随时需要，随时喊小的过来。”说罢，那名侍从便离开，寻别的宾客去了。

自那群囚犯场开始，季修就有心悸心慌，一想到这些人等会儿为了活命而争得破血、四周的宾客却仅仅只拿他们寻开心的画面，季修不由得到心不适。

甚至有想作呕。

“公，小的……我可能不太、接受得了、这血腥画面。”季修静静偏过，缓缓垂视线，伸一只手扯了扯玦衍的衣袖，沉声。

“不想看便不看，我们走。”玦衍闻言立即起，先是给予黄既之一记神，而后一把扶起季修，在他耳旁轻声，“信我，东域不会一直这样去。这早该消失的东西，如今本就不应该存在。

◎作者有话要说：

北域是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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